第13卷：7

　　我喜出望外地說：“好的，您稍等壹會，我馬上就到。”隨即給依依打了個電話說今晚回不去了。
　　蓉阿姨的突然松口讓我精神壹振，看來今天是我的幸運日，什麽好事都躲不掉。我飛快地爬上樓，敲開了她家的門。
　　她把我讓進屋後，握著手電筒說：“剛才還有電呢，突然就停了。妳去閘箱那兒檢查壹下吧。”
　　“不用檢查了，全樓都停電了，電梯也停了，我是從樓梯走上來的。”我幹脆利落地說。
　　我覺得蓉阿姨壹個人住這麽久了，肯定能夠處理停電的問題，那麽她叫我上來其實就是壹個借口，說明她還是想和我獨處壹會，這個機會可壹定要好好珍惜。
　　這時她已點亮了應急燈，和我壹起到沙發上坐著。我喝了壹口水，靜靜地看著她。
　　蓉阿姨見我不說話，先開口道：“妳在樓下滔滔不絕，怎麽上來反而不說話了？”
　　“您邀請我上樓，太感動了，壹時不知該說什麽。”
　　“剛才妳那樣做……非常魯莽……”她說的壹定是電子廣告屏上的情話，“讓鄰居看見不好，會被人講閑話的。”
　　“如果沒人看見就可以，是嗎？”
　　“我是想提醒妳註意咱倆的身份，做事千萬不要壞了規矩。”
　　“媽，您又忘了，咱倆不是在角色扮演嗎？今天壹天您都是我的女朋友，包括現在。您總是擺長輩的身份教訓我是不合適的，如果您想講大道理，等明天吧。”
　　“哦，對了，”她也想起來了，顯得有點失望，“原來樓下廣告屏上的話也是劇情之壹。”
　　“您是不是希望是真的？”我曖昧地看著她。
　　她馬上擺出壹副嚴厲的樣子：“如果是真的，我就把妳抓起來。”
　　“媽，您知道嗎，停電對相親的男女來說也是壹次難得的機會，有助於雙方的感情進壹步發展。正好咱們今天把這壹課也補上。”
　　“停電了能做什麽？”
　　“能做很多事情呀，比如講鬼故事、捉迷藏、手影遊戲、燭光晚餐，當然最主要的壹點是黑暗的環境會給人壹種安全感，容易使人釋放壓力和保持放松的狀態，兩個人可以互講心事，加快感情的發展。”
　　“那咱們倆現在做什麽？”
　　我笑了壹下：“咱們玩壹個有意思的遊戲——真心話大冒險。”
　　“這個遊戲已經很老了，沒什麽新鮮的。”她對這個點子嗤之以鼻。
　　“管它老不老，好玩就行。”
　　“妳想怎麽玩？”
　　“咱們用‘石頭剪子布’決勝負，輸家必須在真心話或大冒險裏選擇壹項接受懲罰。”
　　“好呀。”蓉阿姨的神情漸漸興奮起來，她坐到我的身邊躍躍欲試。
　　玩這個遊戲顯然我更擅長，第壹把我就贏了，她無奈地看著我：“我選真心話。”
　　我心裏得意地大笑著，臉上卻保持冷靜的表情：“好，第壹個問題開始了：請問您最近壹次性生活是什麽時候？”
　　她壹下子楞住了：“為什麽……問這個？”
　　“您聽說過‘真心話’遊戲問那種特簡單的問題嗎？當然是要問有點難度的啦！”
　　“必須要……回答這個問題嗎？”她顯得很為難。
　　“那當然了，而且壹定要說實話。”
　　她猶豫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說：“上壹次……還是依依上學的時候……當時我和老陸還沒離婚……”
　　“哇，那就是好多年以前了，這麽多年沒有性生活您不想男人嗎？”
　　蓉阿姨紅著臉說：“這是第二個問題，我不回答了。”
　　我坦白地說：“媽，這麽說吧，依依要是壹周不被我肏兩三回，她的屄就癢癢。”
　　“妳說話能不能別那麽難聽？”
　　“我那天在酒店的表現您也看到了吧？那還是我狀態不佳的時候。我要是發揮正常的話，依依根本滿足不了我，好幾回她的屄都被我肏腫了，第二天都走不了路……”
　　蓉阿姨壹拍沙發：“妳還來勁了是不是？妳知不知道妳在說什麽？妳見過哪個人在相親的時候講這些……床上的事？”
　　我壹拍腦袋：“對不起，忘了角色扮演的事了。好了，繼續做遊戲。”
　　第二把我又贏了，她有些擔心地看著我，怕我又問出無禮的問題，想了想才說：“我選大冒險。”
　　我很幹脆地說：“這次的大冒險懲罰是：任選您身上的壹件衣服脫掉。”
　　她“刷”地壹下子站了起來：“妳說什麽？”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這是遊戲的規則，剛才您也同意了呀！”
　　“非要這樣嗎？”
　　“您想做壹個不守信用的人嗎？”
　　蓉阿姨瞪了我壹眼，咬咬牙彎下腰，把壹只花紋絲襪緩緩脫了下來。我使勁抻著脖子，由於燈光比較昏暗，也只是隱隱約約從裙子開衩處看到了丁字褲壹閃而過，非常地不過癮。不行，壹定要加快遊戲的節奏，讓她把衣服都脫下來。
　　她把絲襪放在茶幾上，不服氣地說：“快點進行下壹局吧。”看來她很想贏我壹把，以便扳回剛才的劣勢。
　　可惜她的技術不到家，第三把還是我贏了，她只好皺著眉頭說：“我選真心話。”
　　我的第二個問題也很刺激：“媽，您多長時間自慰壹次？”
　　蓉阿姨的臉壹下子拉了下來：“妳非要問這麽私密的問題嗎？”
　　“這種問題只有玩‘真心話大冒險’的時候才會問，平時誰敢跟您說這個話題？”
　　她難為情地把臉轉到壹邊：“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這有什麽，又不是問您勾引了幾個男人，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妳提的問題越來越……放肆了，我可是妳的嶽母呀！”
　　“媽，您就坦白壹點吧，這又不是丟人的事，誰還沒有個生理需要？”
　　“淩小東，”她氣得又站了起來，“妳的問題越來越下流了！這是妳該問的嗎？”
　　“我的問題怎麽下流了？難道您自慰不是事實嗎？”
　　她漲紅臉瞪著我：“我怎麽認識了妳這麽個變態的家夥？妳還有點正常人的思維不？”
　　我耐心地對她說：“我提的就是正常的問題呀！上次我和依依在臥室都看到了，您的床底下放著好多自慰的工具，有跳蛋、震動棒，還有仿真的男人陽具……”
　　她沖上前用手指著我的鼻子說：“妳閉嘴！不許再說了！”
　　“那您能不能回答我的問題？”
　　她猶豫了壹下看著我：“妳讓我怎麽說這種事？”
　　“實話實說唄！”我坦然道，“別忘了，壹會您贏了的話也可以向我提問題呀！”
　　蓉阿姨看了看我，復又坐了下來，小聲道：“我……壹般是壹周壹、兩次……”
　　“如果需求比較大的時候呢？”
　　“可能要兩天壹次……餵，淩小東，妳在問什麽呢？”她猛地警醒過來，憤怒地盯著我。
　　“媽，沒想到您這麽辛苦，只能通過自慰的方式排遣欲望，您真的應該找個伴侶了。”
　　“怎麽找？”她紅著臉說，“難道我相親的時候對人家講，妳多久過壹次夫妻生活？妳的要求大不大？”
　　“其實我覺得搞對象沒那麽難，如果沒人管我的話，壹個月泡上壹支足球隊沒什麽問題。”
　　蓉阿姨斜乜了我壹眼，冷笑著說：“我知道這是妳的強項，我還真替依依捏把汗。”
　　“我對依依是真心的。”
　　“妳對哪個女人不是真心的？”
　　“好了，咱們繼續進行遊戲吧。”我趕緊結束關於“真心”的話題。
　　接下來還是我贏，她嘗試著又選了壹次“大冒險”，我不出意料地把她的另壹只花紋絲襪也脫掉了。
　　我剛有點得意，很快就輸了壹把，蓉阿姨的雙眸放出興奮的亮光，手舞足蹈地催促我：“快說，妳選擇什麽？”
　　我笑道：“大冒險！”
　　她失望地說：“為什麽不選‘真心話’？”
　　“因為我不想說心裏話。”我得意地看著她。
　　蓉阿姨生氣地想了半天，不知道該讓我做什麽，不管是脫衣服還是其他高難動作我都不怕，她幹脆賭氣地從廚房拿來壹罐辣椒醬放到我面前：“妳吃這個吧。”
　　我欣然接過罐子說：“太好了，您怎麽知道我喜歡這個？”
　　吃完辣椒醬後，繼續做遊戲。她又輸了，因為不想脫衣服，只好選擇“真心話”。
　　我看著她的眼睛說：“這個問題是：您自慰時幻想的男主角是誰？”
　　蓉阿姨的臉色壹下子就變了：“妳還有完沒完？怎麽翻過來調過去問的都是這種問題？”
　　“我這是合理利用規則，您應該回答。”
　　她生氣地咬著嘴唇，反應沒有剛才那麽大了，大概是已經接受了被我“調戲”的現狀，過了壹會才開始說出壹個個人名：“吳亦凡、蔡徐坤、鹿晗、楊洋、肖戰……夠了嗎？”
　　我憋住笑說：“原來您喜歡小鮮肉，您說的這幾位都可以組成壹個最強美男天團了。”
　　她瞪著我說：“不是妳非要問我的嗎？我說出來妳又笑話我……”
　　“等壹下，”我忽然打斷她的話，“這裏面為什麽沒有我的名字？”
　　蓉阿姨本來正端起杯子喝水，聽到我的話壹下子噴了出來，她驚慌失措地擦著茶幾上的水漬，結結巴巴地說：“妳不要……太……太過份了……”
　　“您敢說自慰的時候沒幻想過我嗎？”
　　“妳再瞎說……我……我就不理妳了……”她快速地低頭擦著茶幾，哪怕上面已經沒有水了。
　　“別擦了，紙都擦破了。”我淡淡地說。她慌亂的動作其實已經暴露了她的內心。
　　她這才停下來，呆呆地看著茶幾表面：“妳……妳這就是在調戲了……”
　　我看她神不守舍的樣子，只好說：“要不，往下進行吧？”
　　“好呀好呀，”她如釋重負地說，“妳快點問下壹個問題吧。”
　　“下壹個問題是：您用手自慰的時候最喜歡哪根手指？”我提的問題越來越沒邊兒了。
　　蓉阿姨的臉又漲得通紅：“妳不會真的是變態吧？怎麽揪住這個話題使勁問呢？”
　　“下壹個問題就問別的了。”
　　她換了壹個懇求的口吻說：“小東，能不能不回答這個問題？太難為情了。”
　　“那就只能脫衣服了。”
　　“妳這不是耍流氓嗎？除了說下流話就是脫衣服。信不信我把妳抓起來？”
　　她的聲音又嚴厲起來。
　　“您別嚇唬我了，要抓您早就抓我了，還是回答問題吧。”我毫無懼色地看著她。
　　蓉阿姨像泄了氣的皮球壹樣坐下來，咬牙切齒地說：“依依平時說妳的話真是沒錯兒，妳就是個混蛋、無賴、二流子，她還說妳……”
　　“她還說我什麽了？”
　　“她還說妳是，要問變態哪家強，小東帶妳去飛翔。”
　　“那是我們夫妻倆開玩笑的話，您怎麽當真了？快點回答問題吧。”
　　蓉阿姨這時也想通了，反正前面也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也不差這壹句了，她低著頭小聲說：“我經常用的是……中指和食指……”
　　“您試過兩只手嗎？”
　　“沒有……我都是用壹只手……”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積極地說：“我給您提個建議，您以後可以試著用雙手操作，就跟武俠小說中的‘雙手互搏’壹樣，壹只手撫弄陰蒂，另壹只手插入陰道或撫摸肛門，超級爽的。”
　　“是嗎？”她好奇地擡起頭看著我，馬上覺得不妥，又把頭低了下去，“妳真是壞透腔了。”
　　我說：“可以提下壹個問題嗎？”她點點頭。
　　我正要開口，她忽然喊道：“等壹下！”我問：“怎麽了？”
　　“剛才那壹把有問題，咱倆還沒出‘石頭剪子布’呢妳就提問題了，是不是？”
　　我似有所悟地說：“好像是的。”
　　“所以這壹把妳也想這麽幹？是不是？這不變成問答遊戲了嗎？妳可真會蒙事兒。”她不滿地說道。
　　“好吧好吧，咱們接著出‘石頭剪子布’。”我把手又舉了起來。
　　不出意外，這把又是我贏了，她無奈地再次選擇了“真心話”，然後就緊張地看著我。我故意看著她不說話，把她弄得心煩意亂。
　　等她候得差不多了，我才緩緩地問道：“媽，您是不是喜歡我？”
　　蓉阿姨聞言愀然變色，猛地把臉轉到壹邊：“妳有點過份了，這屬於性騷擾了吧？”
　　“這樣的問題也算性騷擾嗎？那剛才提的幾個問題豈不是性侵犯了？”
　　“妳……妳是我的女婿，好像問這個不合適吧？”
　　“您不要逃避了，這段時間我就發現您不對勁，您為什麽不敢面對自己的內心呢？”
　　“面對什麽內心？我壹直把妳當成自己的兒子，我希望妳和依依永遠快樂幸福，別的都不想了。”
　　“您不想追求自己幸福嗎？”
　　“那與妳無關。”
　　“我可以幫助您。”
　　“用不著。”
　　“可現在在做遊戲，您必須回答這個問題。”
　　蓉阿姨恨恨地盯著我，過了壹會才低下頭說：“妳果然是個無賴，好，我回答妳。”
　　接著，她的聲音就低沈下來，語氣也變得斷斷續續的：“我確實說不清對妳是什麽感覺，究竟是不是喜歡……我也不知道，反正……見不到妳的時候想見妳，見到了又覺得無話可說……我總是很在乎妳的情緒反應，總是拼了命地想讓妳高興……如果妳沒註意到我，我就會很失落……但是現在……我又很怕見到妳……
　　這些就是我的感覺了。”說完以後，她的頭壹直低著，不肯擡頭看我。
　　“就這些嗎？”我追問了壹句。
　　“就這些了。”她誠實地說。
　　“那咱們接著做遊戲吧。”我話鋒壹轉，令蓉阿姨有些猝不及防。她本來期待我再問點什麽，可我偏偏不發表任何評論，讓她頗為失望。
　　蓉阿姨幽怨地看著我，似乎對我的轉移話題非常不滿，她在我的逼問下暴露了自己的心事，卻沒有得到我的壹點反饋，好比壹個女子向心上人袒露愛意後沒有得到有效的回應，也不知對方是不是在意自己，那種心理上的失落感和挫敗感反復折磨著她的心，讓她坐立不安，始終在渴求著壹個答案。
　　她不甘心讓我這麽瀟灑地抽身而去，馬上不悅地質疑說：“我覺得這個遊戲的規則不公平。”
　　“哪裏不公平？”
　　“妳輸了以後選的都是‘大冒險’，做什麽動作都不怕，而我輸了以後要麽被問壹些刁鉆的問題，要麽讓我脫衣服，妳覺得這公平嗎？”
　　“那您想怎麽辦？”
　　“妳必須也選擇‘真心話’，回答我的問題。”
　　“我不同意。您這是在篡改遊戲規則。”
　　蓉阿姨因為壹直憋著向我提問題，所以才堅持跟我玩遊戲，眼看我的問題越來越下流，而她卻撈不到半點機會，終於有點繃不住了，她不快地對我說：“如果規則不修改的話，我就不玩了，再玩下去的話，我連銀行卡密碼都要告訴妳了。
　　妳是個壞人。”
　　“您可以讓我做壹些高難度的‘大冒險懲罰’呀，比如讓我倒立著吃飯，或者讓我脫光了衣服到大街上走正步。”
　　“不行，我就是想讓妳回答問題。今天妳不是扮演我的男朋友嗎？為什麽不遷就我壹下？”
　　看著她耍賴的表情，我只好像劇情中的男主角壹樣答應了她：“好吧。不過我只能選壹次‘真心話’，而且必須在您選擇七次‘大冒險’之後。”
　　“七次‘大冒險’？為什麽要我選那麽多次？”
　　“因為我說的是實話呀，而且只說壹次，所以很珍貴。咱們可講好了，等我說完‘真心話’，今晚的遊戲就結束了。”我故作認真地說著，心裏卻在想：這不是很好理解嗎，曹子建七步成詩，難道我七局之內還不能把您身上的衣服脫光？
　　蓉阿姨聽說我肯選“真心話”了，精神振作了許多，馬上跟我再次玩起了“石頭剪子布”。連續十多把下來，我勝多負少，輸了吃辣椒醬，贏了就脫她的衣服。
　　很快我就勝了六把，但是沒想到她把每壹件首飾也當成了衣服，結果六局之後她脫掉的是兩個耳釘、壹個項鏈、壹個胸花、壹個文胸、壹個丁字褲，那件性感的黑色長裙居然還穿在她的身上。
　　我壹面從裙子開衩處窺視著她性感的肉體，壹邊給自己鼓勁：加油，再有壹把就可以把她剝光了，到時看她還怎麽在自己面前擺長輩的架子。
　　這時我的辣椒醬吃得也有些多了，開始頻頻喝水。蓉阿姨胸有成竹地盯著我，似乎是想好了對策。
　　終於被我贏了第七局，我滿懷期待地等著她脫長裙，誰知她微微壹笑，摘下了手上的戒指放到茶幾上，然後得意地看著我。
　　這時我後悔得真想打自己兩巴掌：這不是我在餐廳制造驚喜時放在蛋糕裏的那個戒指嗎？沒想到作繭自縛，如今卻成了她對付我的工具。早知如此，我就提議十次“大冒險”之後說“真心話”了，那樣不就可以從從容容地把她脫光了？
　　蓉阿姨很快就贏了壹局，她滿懷期待地看著我，我如她所願地說：“我選’真心話’。”
　　輪到她提問的時候，她卻猶豫了。本來她給我準備的問題是“除了依依之外和幾個女人上過床”，但想到機會只有壹次，她咬咬牙，問了壹個對她來說更為關鍵的問題：“妳……喜歡我嗎？”說完之後，她的臉壹下子變得通紅，眼睛卻勇敢地直視著我。
　　看著她急不可待的眼神，我清了清嗓子，慢條斯理地說：“我的答案是——”
　　隨後故意拉長音制造氣氛，等把她的胃口吊得差不多了，才說出了後面的話：“——暫時保密！”
　　“妳！”蓉阿姨氣得壹下子跳了起來，“妳不遵守規則！”
　　“我沒有，”我辯解說，“我只是不想馬上告訴您。”
　　“可是……我剛才什麽都說了……”她懊悔地說。
　　“哦，我只能說您是個誠實的人。”我聳聳肩。
　　“妳這個騙子！我再也不跟妳玩這樣的遊戲了！”她有點氣急敗壞了。
　　“好呀，反正該問的我也問完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我擺出壹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蓉阿姨泄氣地坐回到沙發上，雙眼怒視著我。我笑嘻嘻地看著她，覺得她生氣的樣子很可愛。
　　她不甘心地坐了壹會，突然向我撲了過來，我沒想到她會暴起，只來得及擋了壹下，就被她掐住了脖子，也是我剛才有些大意了，才被她壹擊得手。
　　她控制住我後，得意地說道：“妳的功夫還不到家呀！最近的訓練是不是又偷懶了？”
　　我索性放棄反抗的舉動，把手探入她的長裙，輕輕撫弄著她的大腿：“您的皮膚真光滑，最近經常做保養嗎？”
　　“妳已經被我制住了，還敢油嘴滑舌？趕快投降！”
　　被蓉阿姨這樣近距離地壓在身上感覺非常舒服，想到她的長裙內是真空的，我的下身又支起了帳篷，情不自禁地摸上了她光溜溜的屁股，撫弄著柔韌的臀肉，嬉皮笑臉地說：“好，我投降。”
　　“快點把手拿出來！都這個時候了還敢吃我的豆腐？”她厲聲叱道。
　　“生命不息，揩油不止。”我壹面調侃著，壹面使勁捏了兩下她的豐臀，雖然不是第壹次摸，依然感覺手感非常好。
　　“臭小子，讓妳再貧嘴！”她雙手加大了力度，扼得我喘不過氣來，我在慌亂之間情不自禁壹把抓住她的巨乳，弄得她也嬌哼了壹聲，像是被我逮住了七寸似的，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她無暇顧及我的魔爪，手上的力度繼續加大，壹臉兇悍地問我：“快說！投不投降？”
　　我被她扼得說不出話來，只好拼命地點頭。她又問我：“壹會能不能回答我的問題？”我繼續猛點頭，她才放開了我。
　　終於呼吸到自由的空氣了，我壹邊坐起來，壹邊揉著脖子說：“您可真是彪悍，壹言不合就動手。這是對待男朋友的方式嗎？”
　　“妳出爾反爾，說話不算數，那是對待女朋友的方式嗎？”
　　“不過您剛才的行為有點意思，戀人之間的口頭玩笑開得多了，是應該打情罵俏地發生壹些身體接觸，您的做法也沒什麽毛病。唯壹不好的就是您的手勁太重了。”
　　“妳的手更不規矩，在我身上亂摸。我現在明白妳為什麽非要我穿這身衣服了，原來是為了方便吃我的豆腐。”
　　“您不懂，這也是男女之間交往的壹個策略，適當地設置壹些小陷阱可以制造出更多的驚喜，使雙方的關系迅速庸俗化。”
　　“我現在覺得妳是最庸俗的人，沒人比妳更俗了。”
　　我皺著眉頭說：“剛才我故意不回答您的問題，那是談戀愛時的壹種技巧，初墜情網的男女之間都會用旁敲側擊的方法試探自己在對方心裏的位置，您可以向我逼問答案，但不能用這種抓犯人的方法，太野蠻了，怪不得別人說您是母老虎……”
　　“妳說什麽？”她瞪著眼睛問。
　　“我收回，您不是母老虎，您是花木蘭，行了吧？您不要著急，聽我慢慢講。
　　談戀愛時如果男朋友吊妳的胃口，他是希望妳撒嬌說軟話或者軟磨硬泡，您應該表現得像壹個小女人壹樣，對他盡情地發嗲、放電，而不是像剛才那樣上來就掐脖子，太粗魯了。”
　　“怎麽發嗲、放電、說軟話？”她不耐煩地問。
　　“這時就看出老師的重要了吧？學著點。”我馬上給她示範了幾種撒嬌的方式。她皺著眉頭看完以後，撇著嘴對我說：“妳學女人的樣子真惡心。”
　　“別說廢話了行嗎？您還想不想知道答案了？快點照我演示的做吧。”
　　“好吧。”她不情不願地照我說的做了壹遍，雖然動作略顯生硬，但比剛才好了很多。
　　“OK，現在您把剛才學到的知識在我身上演練壹下，然後咱們再往下進行。”
　　我大大方方地往後壹靠，示意她過來撒嬌。
　　蓉阿姨似乎覺得我說的有幾分道理，她暗暗下了決心，擠出壹副嫵媚的笑容，靠過來摟著我的胳膊輕輕搖晃起來，還把頭頂在我的肩膀上蹭啊蹭，我的半邊身子馬上酥了，雖然酥得有點勉強，但總比被掐著脖子強多了。
　　她壹邊晃著我的身子，壹邊尖著嗓子說：“小東，求求妳了，告訴人家答案好嗎？人家都等不及了……”
　　我被蓉阿姨刻意的撒嬌聲弄得直起雞皮疙瘩，趕緊制止了她：“好了好了，可以了，這壹關您算通過了。”
　　“可以告訴我答案了嗎？”她急不可待地問道。
　　我微微壹笑，掏出電話對她說：“您跟我壹起看完手機裏的壹部電影，我就告訴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