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壹章：亞伯史密斯的地位

　　與瓊安·爾灣·史密斯、約翰·史密斯的會面，算意外也不算意外。
　　按照亞伯的計劃，他會在幾天後再見這壹對夫婦。
　　但他的計劃，被壹個人打破了。
　　從小勞拉那邊來看的話。
　　這個人是他的長輩，是美國的第43任大統領，住在白房子裏面，親愛的喬治·灌木先生。
　　這位“因禍得福”，因為去年的九壹壹事件，反而迅速掌握了美國絕大部分權力的大統領，上任已經滿壹年。
　　前半年，他可以說毫無作為。只是在熟悉白房子的工作，同時做壹些無關緊要的，大統領可以做的事情。
　　比如到某些州的中學、小學訪問，做壹做他個人的親民形象……
　　那時候，美國已經有許多媒體，都已經把喬治評選為史上最沒作為的大統領，或者史上最沒權力的大統領。
　　壹直到那件大事發生，他才在民意的支持下，迅速成為美國史上最有權力的大統領之壹。
　　他甚至在去年，就已經對外發動了戰爭。
　　這倒也算是灌木家族，在大統領任上的傳統藝能了。
　　當年赫伯特在任上的時候，也是時機壹到，就毫不猶豫的發動了戰爭。
　　父子兩人在這方面倒是挺像的。
　　而最近幾天，喬治離開白房子，第壹次以大統領的名義巡視加州。
　　這也是美國大統領的工作之壹。
　　雖然美國的各州，享有很大的自主權力。
　　大統領在大多數情況下，是無權幹涉各州內部事務的。
　　但南北戰爭之後，聯邦正府壹定程度上，大幅度收緊了地方權力，加強了聯邦正府對各州的控制。
　　經過兩百多年的發展，目前美國對州的權力劃定了兩條紅線。
　　第壹、各州主權不能淩駕於聯邦正府及美國憲法。
　　第二、各州法律權限不能超過國家整體主權。
　　只要各州不觸及以上兩條紅線，聯邦正府是無權幹涉各州內部事務的。
　　這種特殊的情況，以至於今天美國各州的法律，都是各不相同的。
　　例如有些州是有死刑的，而有些州是沒有死刑的。
　　在有些州，博彩和seqing服務是合法的，而大多數州則是禁止的。
　　連各州的稅收都是不壹樣的，像是房地產稅，各州的征收額度都是不壹樣的。
　　作為美國大統領，名義上喬治能管理的，就只有聯邦正府下面的那十幾個部。
　　還有世界上目前最強大的武力。
　　但實際上，作為大統領，喬治對各州多少還是有些影響力的。
　　這主要是因為，聯邦正府它有錢啊。
　　它每年的預算，有很大壹部分，可以用在各州的建設，和給它們的支援上。
　　像加州在平行時空裏的未來，說要建舊金山和洛杉磯之間的高鐵。
　　按照計劃裏面的預算，州正府只需要出30％，剩下的70％由聯邦正府出。
　　壹開始聯邦正府同意了，後面卻各種卡脖子。
　　這裏面的費用，就由聯邦正府每年的壹部分預算，來作為支出。
　　大義加大棒，還有錢可以發錢。
　　所以在不涉及到本州切身利益的時候，各州還是很聽聯邦正府的話的。
　　這也是看起來各為其主的五十州，能夠以比較團結的面目，出現在全世界面前的原因。
　　換句話說，等哪天聯邦正府沒錢發，或者發的錢沒有用了。
　　又或者大棒失去了傷害力。
　　聯邦正府只剩下大義的話。
　　那美利堅合眾國，剩下的絕對就只有分裂壹途。
　　如今喬治在白房子如日中天。他可以決定聯邦正府其中的那部分，本來就應該給各州預算，應該多給哪個州多壹點，或者少給哪個州壹些。
　　偏偏他現在聲望日隆，做的決定不好，暫時也沒人敢挑刺。
　　不像以前，錢給少了還可以罵壹罵。
　　因此面對喬治的到來、巡視。
　　加州這個地方，這次也展示出了極大的歡迎態度。
　　加州現任州長戴維斯，是驢黨內有壹定聲望的職業正客，1998年11月當選為加州州長，今年正在謀求連任。
　　按理來說，作為驢黨州長，戴維斯對喬治的到來，不應該展現的太過熱情。
　　但這次，戴維斯對喬治的到來，表現出了壹個驢黨對象黨大統領，不應該有的熱情態度。
　　這壹舉動，據說已經讓戴維斯，在驢黨內部引起了諸多非議。
　　但許多人也知道，戴維斯這麽熱情的迎接喬治，也是情非得已的情況。
　　因為戴維斯現在的情況很糟糕。
　　他是在加州經濟最好的時候，在互聯網泡沫最嚴重，但同時也是外表看起來最美麗的時候上任的。
　　那時候，加州的GDP看起來強到可怕。
　　同樣的，互聯網泡沫也是在他的任上破碎。
　　而作為矽谷所在地，互聯網破碎影響最大的地區，毫無疑問就是加州。
　　去年加州的經濟GDP，甚至出現了倒退。
　　作為州長，戴維斯難辭其咎。
　　4年以來，除了借互聯網泡沫的東風，戴維斯在加州的經濟方面毫無建樹。
　　如今遇到這種危機，他更是毫無對策。
　　州內許多民眾，都已經對此嚴重不滿。
　　實際上這和戴維斯沒關系。因為這是經濟大勢，連美國正府都做不到的救市。
　　戴維斯的加州正府，又有什麽辦法？
　　但民眾可不管這些，他們就知道是戴維斯的任上，出現了這種事。
　　這讓戴維斯，如今正在遭受信任危機。
　　要是不解決的話，戴維斯今年的連任絕對會泡湯。
　　戴維斯此時也只能病急亂投醫，選擇向象黨大統領喬治示好。
　　希望通過這樣做，可以讓加州得到聯邦正府更多的經濟援助。
　　這也就有了他壹個驢黨州長，對象黨大統領到來，表現得極度熱情的情況出現。
　　以至於喬治來了好幾天，都被戴維斯纏著。
　　到格萊美即將開始的前壹天。
　　喬治即將離開加州時，才終於不再被戴維斯纏著。
　　喬治知道亞伯也在加州，雖然兩人在聖誕節後面那幾天才剛剛見過面。
　　但喬治或許是想見他，又或許是想做些什麽事。
　　大統領先生將亞伯，召喚到了聖弗朗西斯科，也就是舊金山市。
　　作為北加州的核心，舊金山市同時也是加州的州府。
　　2002年1月19日。
　　這壹天舊金山陽光燦爛，天氣相當的好。
　　不過今天溫度有壹點點低，大概18℃左右。
　　這是舊金山今年的暖冬裏，可能的最冷壹天了。
　　上午10點左右，亞伯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燦爛的天氣。
　　壹路上，他看到自己前往目的地的各個路口，停著的軍用悍馬和執勤的軍警。
　　“還真是如日中天啊……”
　　亞伯慵懶的躺靠回車座椅上，不無感慨的吐槽道。
　　九壹壹過後，為了預防KB襲擊。
　　作為對KBFZ展現出最強硬姿態的大統領，喬治的安保嚴格程度上升了好幾個檔次。
　　甚至可以說他是有史以來，對安保看得最重的大統領之壹。
　　並且他還不怕被民眾知道，反而主動讓民眾們知道他們的大統領，對KBFZ的“如臨大敵”。
　　白房子這麽做，亞伯倒可以理解。
　　這是喬治的白房子，在對民眾們渲染KBFZ對這個國度的威脅呢。
　　看，連大統領都提防成這樣。那KBFZ們該可怕成什麽樣？
　　九壹壹就在不久前啊！
　　我們是不是更應該團結在喬治的麾下，對全球的KBZY發起打擊？
　　多出來的那些安保經費，與其說是安保經費。
　　還不如說是白房子在宣傳方面，多花了壹些費用……
　　既能提高自己的個人安全，還能夠有這方面的作用。
　　喬治和白房子，當然不會客氣了。
　　反正花的是納稅人們的錢。
　　坐在副駕駛上的大衛，回頭對亞伯笑著說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從大統領先生，宣布要在1月15號開始巡視加州。網絡上和國際上，就有壹些KBFZ說要襲擊他。”
　　“大統領先生，展示了大無畏的態度，冒著襲擊的風險還是來了加州。加州當地和FBl、特勤局自然非常緊張，也就壹直處於緊急狀態中，大統領先生所處的位置，附近的所有制高點全部被特工、探員占據，每組兩人，監視周圍地區。”
　　亞伯微微撇了撇嘴。
　　自家人知自家事。
　　他知道喬治的白房子這麽做，主要還是為了渲染危險程度，繼續凝聚美國人的民意。
　　說真的，在現在這種狀態下的美國。
　　那些所謂的KBFZ真的還有能力發起襲擊的話。
　　那要麽就是這個國家，已經走到了末日邊緣。
　　要麽就要考慮考慮，這些襲擊的家夥，究竟是不是真的是KBFZ了！
　　大衛透過後視鏡，看著自家老板那張年輕帥臉上的不屑。
　　作為亞伯最信任的人之壹，大衛也多少了解壹些白房子的做法。
　　但老板能做這樣的表情，他可不行。
　　只是作為最早跟亞伯的人，也是最了解亞伯的人。
　　看著後視鏡裏，壹臉淡然的老板。
　　大衛的眼中，卻還是帶著佩服和崇拜的目光。
　　大衛覺得，恐怕全世界，也再找不出如自家老板這麽牛逼的年輕人了。
　　嘀嘀嘀——
　　隨著壹陣鳴笛聲，亞伯的車隊停下，兩名特勤隊員帶著壹隊軍警和警犬快步走過來，檢查著車輛。
　　當當——
　　刷……
　　聽到車窗敲擊聲，亞伯降下車窗，目光淡然的看向車窗外的特勤人員。
　　對方看到是亞伯·史密斯，馬上微笑著說道：“抱歉，史密斯先生，例行檢查。”
　　亞伯只是淡然的點了點頭，便不再理會，把車窗升了上來。
　　檢查很容易就結束了。
　　不管是特勤局還是FBl，誰會不知道史密斯家族和灌木家族的關系呢？
　　誰又會不知道，亞伯與喬治大統領的關系呢？
　　這兩人各種不同場合，不同角度的合影，在互聯網世界上，到處都能見到。
　　誰都可能襲擊灌木家族的人。
　　但絕對不會是史密斯。
　　這次喬治在舊金山，入住的地方是壹處酒店。
　　酒店名字叫三色堇酒店，它原是壹棟豪華住宅，由赫伯特·灌木在1966年買下，投資建設修改為民宿型酒店。
　　簡單的說，它就是灌木家族，在加州不多的產業之壹。
　　這就像平行時空裏，伊卡娜的老爹當上大統領以後的做法壹樣。
　　大統領每次出行，每次出去旅遊，壹定會住到他自己的酒店、高爾夫球場裏壹樣。
　　反正作為大統領，出行的各項費用，可以全部都由白房子直接支出。
　　既然錢都要給別人賺了，那還不如幹脆給自己家賺……
　　普通人住100美元壹晚，大統領身份高貴，壹晚上130美元不貴吧？
　　起碼比起伊卡娜的老爹，喬治住的三色堇酒店費用要便宜多了。
　　酒店門口。
　　哢——
　　車門打開，亞伯擡腳下車，微涼的晨風讓他身心舒爽。
　　他伸手輕輕緊了緊自己身上，黑色西裝裏的紅色領帶，環視了下周圍的特勤人員和軍警，對身旁的愛德華和大衛說道：“妳們不用跟著了。”
　　大衛面帶微笑，愛德華面色冷峻，但兩人都點了點頭。
　　不過他們還是和壹眾保鏢，跟隨著亞伯走進了酒店的大堂中。
　　看著亞伯走進了電梯裏，直到金色的電梯門關上。
　　愛德華才帶著人，跟隨壹名特勤人員到壹旁的休息區等候。
　　叮——
　　電梯門打開，亞伯看到了喬治的現任幕僚長弗雷迪·福特，已經面帶微笑的等候在門前。
　　白房子幕僚長又叫白房子辦公廳主任，是美國大統領辦事機構的最高級別官員。
　　這是壹個擁有很大權力的職位，被稱為“華盛敦第二最具權力的人”，經常被稱為“守門人”、“真正的副大統領”。
　　這同時也是大統領，可以輕易隨意更換的職位。
　　只有真正的親信，才會擔任這個職位。
　　弗雷迪·福特的上壹任叫安迪·卡德，他已經不受喬治信任，兩個月前被辭去了。
　　弗雷迪·福特剛上任沒多久，以前就是灌木家族的親信。
　　作為喬治的親信，他當然知道亞伯在喬治心中，在灌木家族裏的地位。
　　為此他搶在所有人面前，跑到電梯口迎接亞伯。
　　亞伯面露微笑，和同樣微笑的弗雷迪·福特握手寒暄，“上午好福特先生。妳的氣色看起來，比聖誕節的時候好多了。”
　　“上午好，史密斯先生。哈哈，這邊請，大統領先生已經知道您到了。”
　　亞伯微笑點了點頭，跟在他身後，穿過人來人往，十分繁忙的酒店走廊，所有人都有沖亞伯微笑示意。
　　咚咚——
　　“大統領先生，史密斯先生到了。”
　　“請他進來”
　　亞伯挺拔高大的身形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淡笑，聽著房間裏傳來的聲音，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揚。
　　“史密斯先生，大統領有請。”
　　“謝謝。”
　　亞伯微笑著沖弗雷迪·福特點頭示意了下說道。
　　而後他邁步走進房間，看到了已經站在辦公桌前面意氣風發，滿臉笑容，壹口大白牙的喬治。
　　話說回來，在美國妳想要看壹個人的階級，有時候根本不用看外表與服裝。
　　只需要看他大笑的時候，露出來的壹口牙就行了。
　　牙齒越好，在美國往往就證明這個人越發的富有。
　　在美國，好的牙醫和牙科醫院的費用，有時候連中產階級都負擔不起！
　　亞伯的視線，在喬治身上略過。
　　他看到了站在喬治壹旁的國務卿鮑威爾，以及國防部長唐納德·拉姆斯菲爾德，還有其他幾名看起來較年輕的幕僚，以及壹個年齡較大的“幕僚”。
　　“哈哈……上午好啊，亞伯。”喬治聲音開朗的說道。
　　“上午好，大統領先生。還有鮑威爾先生、拉姆斯菲爾德先生，以及其他諸位先生。”
　　亞伯微笑回應，但只回應了先生，沒有回應女士。
　　因為就沒有女士，這個時期的象黨，高層精英還是沒什麽女士的位置。
　　亞伯上前，十分從容的和主動的喬治擁抱。
　　然後才再和其他人，壹壹微笑握手。
　　等眾人寒暄過後，分別安坐在沙發上。
　　喬治沒邊沒溜，壹點兒也沒有大統領的形象。
　　這位白房子的主人，坐在辦公桌上，笑著說道：
　　“抱歉，亞伯，下午還要趕飛機，要去威斯康星州。只能讓妳自己過來了。本來我還想去妳貝弗利的豪宅，見識壹下好萊塢的繁華的！”
　　“這沒什麽。妳是大統領，妳最大嘛。”亞伯臉上帶著淡笑，壹本正經的調侃道。
　　辦公室裏的眾人都哄然而笑，喬治壹雙眼睛閃爍著亮光，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笑聲爽朗，壹副拿妳沒辦法的表情搖著頭。
　　兩人之間，這種似家人壹般隨和的樣子。
　　讓周圍的幕僚、美國高層們，全都羨慕不已。
　　喬治這個人，雖然非常隨和。但對別人，他頂多也只是朋友之間的隨和。
　　遇到亞伯了，卻和家人沒什麽兩樣……好吧，已經在高層間，公開了婚訊的亞伯·史密斯，現在確實也是喬治真正的親密家人之壹了。
　　眾人笑完後，喬治看著接過自己秘書手中咖啡杯的亞伯，他輕松隨意指著他幕僚中，看起來年齡最大的那位，介紹著說道：
　　“還沒為妳介紹呢。約翰·斯諾，我的新財長！”
　　“哦？”亞伯眉毛挑了挑，他笑著說：“妳終於把那個老混球炒魷魚了？那可真是可喜可賀！”
　　辦公室裏的人，包括約翰·斯諾在內，大家又全都笑了起來。
　　因為大家都知道，亞伯口中的老混球是誰。
　　是保羅·亨利·奧尼爾。
　　這個優秀的技術官僚，曾經擔任過赫伯特的國防部長。
　　喬治上任以後，大概率是由於其父親的原因。
　　把保羅·亨利·奧尼爾請出山，讓保羅來當自己的財長。
　　但也不知道是喬治駕馭不住保羅·亨利·奧尼爾的緣故。
　　還是保羅·亨利·奧尼爾本身的原因。
　　喬治的這個財長，上任以後幹的最多的事，是經常在媒體面前，挑喬治和白房子的各種不是！
　　平行時空裏，保羅·亨利·奧尼爾壹直都在和喬治、白房子作對。
　　喬治壹直忍了兩年，才換掉了他。
　　這個時空，有了亞伯，情況又不壹樣了。
　　在九壹壹發生以後。
　　保羅·亨利·奧尼爾代表白房子，召集了壹幫華爾街巨鱷、美國金融家。
　　在那場會議裏，亞伯有感覺到自己被保羅·亨利·奧尼爾明顯的針對了。
　　亞伯是什麽人？他是有仇必報的人。
　　當時沒什麽表現，但事後在喬治面前，亞伯壹直在給保羅·亨利·奧尼爾上眼藥。
　　喬治壹直也對這老家夥不滿。
　　但老家夥是喬治父親的老部下，沒有父親的許可，這個“爸寶男”，也不敢直接炒掉保羅·亨利·奧尼爾。
　　事情簡單的很，亞伯去赫伯特面前給保羅上眼藥。
　　或許是更親近孫女婿壹點。
　　也或許是看出來了保羅·亨利·奧尼爾，對喬治和白房子的不滿。
　　喬治比平行時空中，得以提早壹年，炒掉了保羅·亨利·奧尼爾。
　　讓約翰·斯諾提前壹年上位。
　　從這個角度看，約翰·斯諾必須感謝亞伯。
　　要沒有亞伯對保羅·亨利·奧尼爾的不爽。
　　約翰·斯諾最少還要等壹年，甚至可能當不上也不壹定。
　　畢竟蝴蝶效應嘛。
　　“好啦。”喬治語氣輕松的說：“剩下來的都是真正的自己人。聖誕節的時候，妳就說有話對我和我的幕僚說。親愛的亞伯。”
　　喬治攤開雙手：“現在的我，比去年可忙多了。我的朋友們也是。所以大家像現在這樣子聚集壹場的機會，可實在不是很多。親愛的亞伯，就在這裏說壹說吧！”
　　聽到喬治這麽說，大家都有些訝異的看著亞伯和喬治。
　　他們沒想到，喬治把他們這些在世界上，目前都是數壹數二的人物叫到壹起。
　　居然只是為了聽亞伯，對喬治說壹番話。
　　這讓眾人，再次意識到了亞伯在喬治和灌木家族心目中的地位。
　　同時也讓他們對亞伯，接下來可能要說的話感到好奇。
　　將美國的大統領，和他最信任最有權力的壹幫人，叫到壹起。
　　這位鼎鼎大名的世界首富先生，他究竟想說什麽話，還是想做什麽事呢？
　　壹下子，辦公室裏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亞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