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未完的猜測

　　楚浩來到這個世界時，就已經聞到了這個世界腐敗的味道，當然了，並不是通過鼻子，通過嗅覺聞到的什麽氣味，而是通過他體內的神格看到，感覺到的壹些東西，比如他看到天邊存在的那些業火便是明證。
　　不光如此，從原電影劇情中，也隱約透露出了這壹觀點，那便是這個世界正在經歷壹場危機，到底是直接走向毀滅，還是未來走向新生，原電影劇情中采用了電影常用的隱晦手法，卻是沒有直接說出來，但是那意思在電影裏簡直是表現無疑。
　　這其實是楚浩經歷的第壹個正在走向毀滅的世界，雖然他所在的現實世界也是即將毀滅，但是即將與正在，這可是兩個概念，前壹個最多出現壹些征兆，而後壹個則是實實在在的破滅情景，至於壹個位面破滅的情景到底是什麽，說實話楚浩也不知道，畢竟他從神格裏看到的那些並不完整，而且基本都是壹個位面破滅的前兆，真正壹個位面破滅的情景並沒有真實出現。
　　壹個位面的破滅，自然不可能是什麽隕石啊，爆炸啊之類，要知道壹個位面可是包含了最基礎的宇宙四大基本元素，地風水火，物質，能量，時間，空間，而且光有這四大元素還不行，比如每壹個位面都有其核心的基礎物理系數，光速上限，以及大量宇宙常數之類，這些在每個位面其實都算是該位面獨有的規則法則，就如同現實世界裏常說的那樣，人類制造的核彈可以毀滅地球多少多少次，那其實指的是用核爆炸，以及之後的核汙染，核冬天什麽的，導致人類文明倒退，以及在嚴酷的劇烈天氣轉變下，使人類以及絕大多數地球物種滅絕，而並非是指仿佛打雞蛋那樣，轟的壹聲把地球給炸沒了，這是不可能的，至少以人類二十壹世紀的科技來說，再多百倍的核彈都做不到。
　　同樣的，要殺光壹個位面的生物，若有足夠時間與手段，材料，軍事組織什麽的，楚浩自己都可以做到，甚至是毀滅壹個位面裏的固態物質，比如把行星，恒星什麽的毀滅變成能量，如同洪荒大陸所做的那樣，這個楚浩也可以想象出那種層次的高科技，但是壹個位面的徹底破滅，可是指壹個位面真正的變沒了，要在毀滅這個位面的生物，物質，能量，空間，時間的同時，連同這個位面的所有規則與法則壹同抹去，這種層次的毀滅，楚浩那怕是想到了極限也絕對想不到有任何辦法可以做到，除非就真是如同那誇張到無腦的美漫那樣，壹個僅僅只能夠壹拳破壞壹棟大樓，或者誇張些說破壞壹座城市的人物，就有幾十萬，幾百萬恒星的能量，想當然的想出壹個壹個無裏頭的超級存在，然後想當然的，絲毫不考慮任何過程以及如何達成的手段，直接說他毀滅了多少多少宇宙啊，就毀滅了多少多少宇宙，然後就想當然的成立了，出現了，除非楚浩是這樣去想，不然，壹個位面的徹底破滅，這真是難以想象的事情。
　　楚浩的預感，心悸，以及他靈感閃現所考慮到的事情，便是這個了，就在剛才，他突然想到了壹種位面破滅的可能性，只是這個與他壹向的猜測完全不符，而且有些太驚人了吧……
　　若是，所謂的位面破滅，並非是位面真的消失了，沒了，而是換成另壹種形式的破滅呢？比如……徹底扭曲化了，這樣又會如何呢？
　　相信很多人都有這樣的壹種經歷或者感覺，比如在那種寫實的歷史電影或者記錄片中，突然出現了類似憨豆先生那樣的角色與劇情，又或者是在空洞華麗的日式美少女動畫中，出現了壹個蠟筆小新裏的素描形象角色，若有人看到這些，只會產生出“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的感覺。
　　若僅僅是如此還沒什麽，但若是這扭曲更加劇烈呢？
　　夢，是每壹個人都有做過的東西，在大多數的夢中，人本身是不知道自己在做夢的，而夢裏的所有壹切都是如此的荒誕，比如前壹秒妳夢到在家裏吃飯，下壹秒可能就跑到海邊遊泳，又或者妳正在和女朋友約會，漸漸的，約會變成了妳和妳女朋友在追捕犯人，總總類類，夢就是如此扭曲與荒誕的世界。
　　那……若是現實世界也是如此扭曲與荒誕呢？
　　這可不是楚浩胡亂猜想，而是從模因方面，叛逆者組織已經得到了大量的事例，幾乎所有的模因出現得都毫無規律，說出現就出現了，而且其運行原理與機制都是毫無邏輯的，就仿佛完全不需要任何能量壹般，直接就改變了物質，乃至是時間與空間，若真要用什麽來形容的話，那就仿佛是扭曲了的夢境壹樣，毫無邏輯可言的東西，這就是模因了。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當壹個位面即將走入到破滅中時，其前兆便是出現模因，這無論是在現實地球，還是在神格世界，又或者是這個世界，都已經基本得到了驗證，那麽，這是不是就說明了……其實是世界，或者位面本身的扭曲，導致了小型扭曲（模因）的出現呢？那麽，所謂的位面破滅，難道就是指壹個位面徹底扭曲化，無邏輯化，荒誕化嗎？
　　在之前，楚浩看到了那個形似戰神遊戲男主角奎托斯的巨漢出現時，他就已經覺得了詭異與心悸，只是壹時間還沒深想那麽多，只是他的理智產生了靈光壹動而已，直到之後他好幾次想出手，都因為這樣那樣的情況而被阻止，而被改變，到最後張恒的壹次必殺射擊，也因為這樣的意外而失敗了，最終導致了如同電影原劇情那樣的展開，巨漢手臂被砍掉壹只，然後嘶吼著轉身逃跑，包括珀爾修斯在內的人基本都尾追了上去。
　　（是因為原電影劇情的連貫性嗎？還是說因為我們輪回小隊的存在，反倒讓劇情如此發生了呢？）
　　依照這巨漢的實力，若不是楚浩以魔法輔助，再加上張恒的強力弓箭，他基本上不可能被砍掉手臂，本來沒有在原電影劇情中出現的楚浩等人，反倒讓巨漢如同電影劇情中那樣被砍掉了手臂，這壹切，讓楚浩那本來懵懂的思緒猛的壹閃，仿佛壹道閃電壹樣劈開了那迷霧，讓他終於看清楚了這壹瞬間產生的靈光。
　　是的，位面毀滅前的征兆，模因的產生，以及到底什麽才算是位面徹底破滅，甚至他還想到了以前就知道的位面文明之理，以及主神的存在意義等等，若是單論某壹項的話，或許會因為情報信息不足而無法判斷出什麽，但每壹項都有著相關的聯系，當把所有項都連起來看時，壹副還帶著模糊的畫卷展現在了他面前，仿佛要對他敘說出這壹切的真相……
　　當珀爾修斯等人尾追上了那巨漢時，在場的人只剩下了楚浩與張恒，甚至連那幾名輪回軍隊的士兵都默默散了開來，開始警戒四周，而張恒正打算詢問楚浩接下來似乎跟隨上去時，他卻驚訝的看到楚浩拿出了他的那副平光眼鏡戴了上去，進入到了他已經許久沒有使用的上帝模式之中。
　　“是了……壹個位面產生之時，是四大元素陸續產生，並且達到平衡時，那時是半位面，所有的規則與法則都在半位面時開始出現，並且慢慢的補全，直到達到了最完美的平衡時，半位面就進化為了位面，而這個世界是高魔還是無魔，是天圓地方，還是星球太空，在這壹刻便產生出了結果，而所謂的文明之理，便是這個位面所有規則與法則的具現化，比如這個位面的基礎宇宙常數，這個位面的壹些基本物理法則乃至最基礎的數學規則等等，壹起構成了這個位面的文明之理基礎，之後位面中生命出現，生物進化，文明產生，這些文明的理念與進步也會漸漸融入到文明之理中，也即該位面文明越發達，位面便越強大，文明之理也越發堅不可摧……”
　　“但若是位面的文明之理破碎，無論是任何原因導致的破碎，其結果都是這個位面的基礎開始失衡，比如壹加壹不再等於二，可以是三，可以是四，甚至可以是隨機數時，這個位面便可以認為已經開始扭曲了，而在這種情況下，模因便產生了，所謂的模因，很可能就是破碎了的，且已經開始扭曲化的位面文明之理！！”
　　楚浩喃喃自語著，戴著平光眼鏡的他面無表情，語言與神態都是冷靜無情，只有那雙眼睛透著發現了新知識的狂熱，這種表情看得旁邊的張恒渾身有些顫栗，而他自己卻是壹無所知。
　　“是的……這樣來解釋模因，便可以解釋得通了，因為壹個位面本身的基礎規則與法則，壹旦失衡崩潰，並且開始扭曲，那便無法以邏輯來理解，就如同夢是無邏輯的壹樣，扭曲也同樣，或者說，可以稱其為混沌……而模因，便是這樣的扭曲混沌……”
　　“再回過頭來看之前那巨漢，他形似我們戰神裏的主角奎托斯，那也是奧林匹斯神話背景的遊戲，同樣的，時代也與這個時代重合，還有之前發生的那壹切，都依照我們所知道的劇情來進行著，這壹切都說明了壹點……”
　　“原來如此……”
　　忽然間，楚浩看向了張恒，直接問道：“張恒，妳還記得接下來劇情裏將要出現的那只沙漠種族嗎？其頭領就是那個使用魔法的外骨骼生物，妳認為他的形象像是什麽？從電影裏來看的話，妳認為像是什麽？”
　　張恒楞了壹下，想了半天後才說道：“我覺得有些像是暗黑破壞神二裏的死靈法師？不過也不怎麽對，畢竟暗黑破壞神二裏的死靈魂法師還是人類，而這個沙漠種族頭領看起來都不像是人類。”
　　“恩……”
　　楚浩依然戴著平光眼鏡，他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接著就看向遠處道：“走吧，去支援他們，那些大蠍子估計快出場了，不快點的話，死傷會很慘重，先把這些蠍子解決了，然後我們……”
　　“去見死靈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