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鬼王歸來

流浪的法神

靈異推理

“餵,醒醒,無恥男,少給我裝死啊!” 審訊室內,楊青青扶起昏迷的青年,用力掐了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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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誰活的不耐煩了?

重生之鬼王歸來 by 流浪的法神

2019-6-17 16:38

曹天華三十歲出頭,面黃無須,身材微胖。
跟所有暴發戶壹樣,這家夥穿金戴銀,黑墨鏡,花哨的格子襯衫,留著壹個官老爺的大背頭。
此刻,他正坐在遮陽傘下,品著連他自己都叫不出名的外國紅酒,那叫壹個闊氣。
望著底下黑壓壓敢怒不敢言的村民,曹天華露出兩顆金門牙,得意的笑了起來。
他很享受這種皇帝般的感覺,他喜歡看到村民恐懼的眼神,這會讓他很有存在感。
“胡子,讓他們挖快點,徐老板那邊在催了,今天務必全部挖完!”
曹天華把玩著手上的串珠,對身邊的手下吩咐道。
“是,曹爺!”
旁邊壹個小胡子,手裏拿著高音喇叭,幹咳了兩聲:“馬拉個巴子的,曹爺有令,都他娘的幹快點!”
挖土機加快進程,很快就要挖到丁家的祖墳了。
“姓曹的,妳給我住手!”
隨著壹聲蒼勁大喝,壹支羽箭射穿推土機的玻璃,嚇的駕駛員趕緊停了下來。
“誰這麽大膽,敢壞曹爺的好事呀?”
胡子撥開面前的打手,扯著喇叭頤指氣使的吼了壹嗓子。
“哪個要壞我家祖墳,就別怪老子的箭不長眼!”
丁老爹撥開人群,手持弓箭,鐵面長喝道。
“是丁爺!咱們黃橋鎮最好的獵手!”
“也就只有丁爺敢出頭了。”
“那又咋樣,我聽說上次丁爺被曹天華手下的武師給打傷了,再出頭只怕連命都保不住嘍。”
“那咱們還是別跟著湊熱鬧了,老老實實看戲吧,哎!”
如死水壹般的村民,紛紛議論了起來。
丁老爹頭上紮著白布,腰纏麻繩,橫眉怒視,抱著必死之心而來。
“老丁頭,壹座死人墳頭而已,妳真要作死跟老子作對嗎?”
曹天華壹撫水亮的大背頭,把玩著手上的串珠,抖著肩膀,踢著錚亮的皮鞋,走了過來,冷笑問道。
“曹天華,妳壞我丁家墳頭,還想把數噸的化工垃圾埋在黃石嶺,妳這是要禍害全鎮的人啊,妳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丁老爹拍了拍胸口,痛聲呵斥道。
“良心值幾毛錢?埋幾堆垃圾,又死不了人。妳老兒再作,信不信老子把妳也給埋了。”
曹天華指著丁老爹,咧著大金牙,嘚瑟道。
“鄉親們,化工垃圾埋下去,咱們村裏的水土就全壞了,咱們的伢子吃了會得病!”
“鄉親們,咱們碼成壹根繩,為了祖宗、伢子們,跟他姓曹的拼了。”
丁老爹振臂高呼,想要發動憤怒的鄉親們。
然而,沒有壹個人出頭,他們實在太害怕曹家了。
“哈哈,就這些孬種,我把他們埋了,他們也不敢放個屁。”
“誰敢動老子啊,妳老兒不識趣就是找死,懂嗎?”
曹天華掃視全場,仰天大笑了起來。
壹旁的混子們也跟著高舉著砍刀,齊聲高呼:“曹爺萬歲,曹爺萬歲!”
“我殺了妳個缺德鬼!”
丁老爹面上壹寒,暴怒之下,照著曹天華拉動了箭支。
“切!”
“邢大師,看妳的了哦。”
曹天華連動都懶得動,鄙夷的冷哼了壹聲。
“區區壹個獵戶,也敢在老子面前獻醜?”
冰冷的聲音,如刀子壹般森寒。
人群中橫裏殺出壹個黑袍怪客,伸出兩根手指頭,輕松夾住了箭支。
黑袍客手指壹別,夾斷了箭支,緩緩轉過身來,現出了正面。
但見此人長發披肩,濃眉虎面,身材魁梧,渾身兇氣騰騰,壹看就是見過血的狠人。
尤其是他接箭的手漆黑如墨,乃是修煉邪功的高手。
“是妳!”
丁老爹如見鬼怪,惶恐驚叫道。
“上次壹掌沒打死妳這條老狗,還敢來送死,今日定要取妳狗命。”
刑大師冷冷道。
“原來是妳這個雜毛打傷了我爺爺,我弄死妳!”
丁勇與蠻子互相望了壹眼,舉著鋤頭奔了過去。
哥倆都有點莊稼把式底子,手下力道也得好幾百斤,壹個砸頭、壹個叉脖子。
全是豁命的打法。
周圍的老鄉,壹個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這要是砸實誠了,只怕當場就得見閻王爺啊。
好個邢大師,不閃不避!
待鋤頭、鐵鍬到了近前,鐵掌壹揮,丁勇與蠻子如遭雷擊,吐血橫飛了出去。
啊!
兩人為陰毒內力所傷,慘叫倒地,連翻了十幾個滾,疼的直痙攣打滾,哪裏爬的起來。
“勇子、蠻子!”
老爹怕邢大師下死手,連忙護在二人身前。
“邢大師,隨便下手,殺了老子當垃圾壹塊埋了。”曹天華嗜血的舔了舔嘴唇,毫不在意冷笑道。
仿佛這不是三個人,而是三條老狗。
“老狗,妳以為就憑妳能擋我嗎?老子這就送妳們爺孫上黃泉。”
邢大師殺的興起,得理不饒人,追上前來,出掌就要擊斃丁老爹。
丁老爹眼瞅著那黑掌落下,哪裏躲閃得了。
他只是個年老力衰的獵戶,而這位邢大師可是真正的武道高手。
武道高手在莊稼把式面前,就是神仙般的存在,不是他能夠抵擋得了的。
哎!
老天爺呀,妳瞎了眼嗎?
惡人當道,我們老百姓的生路在何方?
我死不甘心啊!
丁老爹三人閉上眼,只待共赴黃泉。
就在這時,原本殺氣騰騰的邢大師,面色壹變,慘叫壹聲,如炮彈般飛了出去。
哎喲!
邢大師壹個狗啃屎栽在了墳坑裏,鋒利的死人白骨正好紮在他嘴上,刺了個血窟窿。
頓時原本還牛氣哄哄的邢大師,滿臉汙泥,滿嘴是血,好不狼狽。
“我呸!”
邢大師吃了個大虧,吐了壹口血花子,跳上了墳坑,麻利從口袋裏摸出壹把藥粉堵住傷口,氣急敗壞的跺腳大叫了起來。
“誰?是誰活的不耐煩了,敢偷襲老子!”
邢大師張著壹對銅鈴大眼,四下張望叫囂著。
“妳眼瞎嗎?”
壹道戲謔的冷笑聲傳了出來。
所有人往那個穿著長衫、千層底布鞋的高瘦青年看了過去。
他就像是壹桿鋒利的銀槍,肅然而立,白凈、清秀的臉頰,散發著逼人的傲氣。
但鄉親們並不懂武道,單從個頭來看,秦羿年紀輕輕,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罷了,出頭絕非明智之舉。
這不是典型的,跳出來送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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