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與欲的年華

夜月

現代情感

文章的題目叫作《愛與欲的年華》,題目看起來很含蓄,紅顏易老韶華易逝,放縱的青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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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處女之苞

愛與欲的年華 by 夜月

2020-5-11 16:05

  趙恒的前半生,可以說壹直順風順水。
  從小開始,他就處於官商文化的浸淫中,很早領悟到爾虞我詐和勾心鬥角的精髓,也明白父親及叔輩的官場地位,究竟能給自己帶來多大權力。
  而母親的經商實力,又能給他帶來多少巨量財富。
  也因此,贏在起跑線上的趙恒,很早就開始縱欲享受,沈醉在聲色犬馬中。
  但凡他要得到的東西,總會想盡壹切辦法達成,哪怕不擇手段,哪怕天怒人怨。
  反正到了最後,都會有家族的權勢來庇護。
  中學時期,他覬覦自己的英語老師,那是壹位剛畢業沒多久的女大學生。
  在壹次課外輔導間歇中,籌謀已久的趙恒,直接下藥強奸了老師,同時還拍下脅迫視頻,並三番四次用來要挾,在各個場合發生性關系。
  有在辦公室、廁所、教師宿舍,甚至是在晚自習後的課室。
  受盡屈辱的女老師,在壹次被集體輪奸後,赤裸著身體,從窗臺跳了下去,當場身亡。
  這件事,最後轟動了整個華南市。
  時任副局長的趙毅順,震怒,迅速將這批逃逸的人全部抓回來,逐壹接受審判。
  在大家誇贊趙毅順的雷厲風行時,卻不知道,這位副局長經過壹番完美運作,成功將自己的兒子趙恒置身事外,不露出任何蛛絲馬跡。
  而那幾位參與輪奸的同夥,有的直接判死刑,有的病死在監獄裏,失蹤的失蹤,消失的消失,完美掩蓋了趙恒的罪行。
  而這件事之後,趙恒的行為終於有所收斂。
  在趙毅順的指使下,趙恒開始慢慢接近林珞萱,甚至在填誌願時,報了林珞萱所讀的大學。
  林珞萱位處另壹個頂層,從小到大就被保護得很好,雖有聰慧,卻也難防人心,尤其是無法分辨趙恒的各種糖衣炮彈。
  趙恒知道她愛好所在,於是利用陸明的文學才華,成功俘獲了女孩心;甚至在側面暗示下,還讓陸明「主動」去了北疆當兵,以鏟除壹大威脅。
  畢業後,仗著母親的商業庇護,他的事業很快有了起色,建立起屬於自己的權勢網。
  只需再過壹段時間,林珞萱就能接受他的求婚,林家女婿非他莫屬;父親可以趁著換屆,擠進省統領會,進壹步鞏固趙家地位;母親也能憑借和林家的關系,在年底談妥並購事項,加快企業的上市步伐。
  是的,壹切都那麽順風順水。
  但陸明回來後,他的運氣似乎到頭了。
  之後所發生的壹系列變故,無論巧合還是陰謀,都讓趙恒措手不及。
  直到林珞萱徹底和他分手後,他才明白,自己竟給家族帶來了滅頂之災。
  只要趙家攀爬不上更高地位,只要父親在林家和周氏的權力爭奪中失勢,那些壹直虎視眈眈的仇敵,就能直接手撕了趙毅順,最終鏟掉整個趙家。
  趙家的最大仇敵,趙恒當然知道,是蕭遙會,蕭華雄,蕭黛……每當想起蕭黛給他下的陽痿藥物,趙恒就怒火中燒,恨不得將蕭黛蹂躪致死。
  終有壹天,他壹定要親手報仇,看著蕭黛那賤人在跪在他腳下求饒。
  此時,聶小果走了進來。
  她看到趙恒站在窗邊,臉色看上去陰晴不定,內心咯噔,怯怯地說:「趙總,您……找我有事嗎?」趙恒看到她那副靦腆模樣,強烈的征服欲就湧了上來。
  「有事,今晚下班後,妳別回去了。」
  小果的軀體輕顫,她知道這句話含義是什麽,也知道接下來會面臨什麽。
  趙恒見她遲遲沒出聲,語氣有點不悅:「怎麽,妳是想反悔嗎?」見趙恒咄咄逼人,小果垂下了頭,小聲說:「不是的,我……我已經考慮清楚了,只是這幾天,我來……那個了。」「真的?妳要怎麽證明?」
  聽著趙恒的戲謔口吻,小果的臉已是紅彤壹片,竟不知如何解釋:「我……我是真的……來了。」趙恒走到她身側,湊到她耳邊口:「行啊,那就讓我檢查壹下,如果妳敢騙我,那我只好就地正法了。」說完,他直接掀開小果的黑色裙子,露出被透明絲襪覆蓋的頎長玉腿,凝滑的翹臀處,是白色小內褲,已經被絲襪擋住,卻攔不住趙恒的魔爪,直接按在了玉臀上。
  小果的臉頰和粉頸,湧出壹絲暈紅,任由趙恒在她裙子內探索。
  時間仿佛過得非常漫長,久到她快要窒息的時候,才傳來趙恒的聲音:「是沒騙我,今天妳是第幾天了?」她垂著頭,急忙捋平裙子,小聲回應:「最後壹天了……」說完後,她才意識到這句話的不妥,仿佛是自己在「急切」等待趙恒的寵幸。
  趙恒笑了笑:「行了,我看就今晚吧,而且妳來月經了,我不就可以不戴套了?」聶小果抿著嘴,心如死灰,輕輕點了點頭。
  「唐嫵是新人,妳有空的話,多教壹下她。」
  「我會的。」
  「嗯,那就出去吧。」
  聶小果從辦公室走出來後,還沈浸在剛才的無助氛圍中,難以擺脫出來。
  剛從茶水間出來的唐嫵,見狀,走過來柔聲道:「小果,妳是怎麽了?看著臉色不太好?」小果意識到了什麽,急忙掩飾,搖頭:「沒,沒什麽,嗯……是,可能是我來月經了吧,流得有點多。」「來,我給妳壹些東西。」
  唐嫵主動拉過她的手,走到自己工位上,將壹保溫杯遞給了她:「這裏面是姜棗紅糖水,我今早出門前,特意幫妳弄的,因為昨天我就看妳臉色不太好,所以大致猜到了……」她還拿起座椅上的毯子,遞給了小果:「對了,辦公室的空調有點冷,妳蓋在腹部上,千萬不要受寒了……」看著唐嫵的細心叮囑,小果只覺得內心微暖,輕擦著眼眶裏的淚水,點頭:
  「嗯,我知道了,謝謝妳。」
  「傻,別說這些話了,要真說謝謝呀,應該是我才對,這幾天我壹直請教妳許多問題,妳都很耐心向我解答,我才能那麽快上手。」小果由衷地笑了,默默擦幹眼淚。
  她和唐嫵說完後,回到了自己座位。
  同組的許多女生,都知道唐嫵的身份比較特殊,能不經過面試,直接進來公司。這背後,多少是有陸天的運作,也就是關系戶。
  唐嫵雖然長得極為驚艷,卻對身邊每個同事都很友好,人也容易相處。
  只沒幾天,同事之間就很快熟絡了。
  她學習能力很強,而且什麽都願意學,領悟力高,即便是很瑣碎的事情項目,在經過她的仔細梳理後,都變得井井有條。
  也因為秘書這份工作,讓唐嫵和趙恒的相處時間變多。
  唐嫵是壹個非常敏銳的女人,但凡身邊出現的異性,只要從眼神或者壹些舉止神態等細節,就能大致猜到對方的內心在想什麽。這段時間裏,她偶爾了解到公司的壹些緋聞,比如林珞萱和趙恒、趙恒的私人臥室等等,讓她對趙恒的觀感直線下降。
  在通過壹番工作對接後,在唐嫵眼裏,趙恒的確是壹位稱職的老板。
  他在公共場合裏,會始終註意自己的個人形象,舉止談吐得體,充滿紳士風度,沒有任何大腹便便的猥瑣舉止。
  談判能力非常強,做事老練,性格豪爽,是唐嫵給趙恒的初步個人印象,對他的戒心,稍微沒之前那麽緊了。
  臨到下班時,小果走了過來,笑著對唐嫵說:「忘了告訴妳,今晚是迎新聚餐,妳作為其中壹名新人,可要記得來哦。」由於幾個部門都有新人面孔,趙恒直接拍板,包下了附近酒店的十幾圍桌。
  「好呀……只是,我需要回去換件衣服再過來嗎?」唐嫵看了看自己衣服,語氣充滿著不確定。
  小果掩嘴而笑:「不用,妳知道嗎,公司的女同事,都誇妳穿得衣服漂亮大方呢。」「是嗎?」
  唐嫵被她這麽壹誇贊,竟有點不好意思。
  她今天穿著白色的雪紡襯衫,剪裁十分得體,下身是卡其色的鉛筆裙,壹雙美腿搭配著透明絲襪和淺色高跟鞋,剛好將她的身材完美勾勒出來,卻又不顯得輕佻嫵媚,看上去優雅得體,具備親和力。
  只是讓唐嫵不習慣的是,公司裏的男同事,總會偷瞄她的胸部和絲襪美腿,無論是去洗手間還是坐電梯,都是如此,她也只能默默習慣這壹切。
  下班後,唐嫵本來想等到陸天,再壹起去聚餐,卻發現他已經有了應酬。
  男人以事業為重,她能理解,但知道方詩詩也陪著陸天時,心裏多少有點失落。
  到了酒店後,唐嫵作為新人之壹,又是難得壹見的大美女,自然少不了同事們的調侃,而男同事之間,總會說壹些葷段子。
  唐嫵話語不多,壹直安靜地坐在角落,保持著基本禮儀。
  而壹些懷有心思的男同事,見到她如此,也不好繼續調侃。
  等到了敬酒環節,原本滴酒不沾的唐嫵,終究無法逃避。她抵擋不住連綿不斷的進攻,被迫喝了不少酒,導致醉顏微酡,整個人帶有少許柔媚。
  有壹兩個男員工很堅持,非要讓唐嫵繼續喝下幾杯白酒,否則就是不給面子。
  壹旁的小果知道他們居心不良,急忙為唐嫵擋酒:「哎,妳們沒看到唐嫵已經醉了嗎,她不能再喝了。」「妳這話說的,我們是恭賀陸部長高遷,這些酒,本來就是和陸部長喝的,但現在陸部長人不在,那是不是要由部長夫人代勞呢?」幾個人妳壹言我壹語,紛紛開始起哄。
  他們雖然壹口壹口的「陸部長」,但聽在唐嫵耳裏,語氣卻充滿了調侃和不屑,內心自然慍怒。
  陸天雖然是部長,卻只是負責權力最小的外拓部,因此其它部門別有用心的員工,自然不會顧忌什麽。
  出於禮貌,唐嫵只能默不作聲,但她不知如何進退,場面變得很被動。
  她了解自己身體狀況,只要稍微碰點酒,就很容易醉。如今陸天不在身邊,她知道自己壹定不能繼續喝,否則很容易出事。
  就在她頗受煎熬的時候,趙恒走了過來。
  他看到這壹幕,眉頭輕皺,沈聲說:「怎麽,妳們這幾個酒瘋子啊,別嚇著別人了。」趙恒的壹番話很平靜,但那幾名男子頓時失去了繼續糾纏的氣勢,變得唯唯諾諾,在支吾幾句後,灰溜溜走了。
  唐嫵松了口氣,隨即輕輕站起來,拿起了酒杯。
  「趙總,嗯……謝謝妳,我……」
  趙恒擺擺手,說道:「不必如此,如果妳酒量不行,就不要繼續喝了。嗯……我見妳似乎有點醉了,要不待會……哎,小果,妳等下陪唐嫵壹起回去吧,兩個人也有伴。」小果聽到趙恒的話語,竟有點不可置信,她原本以為,今晚是跑不掉了。
  「嗯,可以的,我……我就住仙橋那壹邊,唐嫵妳是順路嗎?」唐嫵笑了:「對呀,我也在那壹邊。」趙恒見沒什麽事,向唐嫵露出善意微笑,然後轉身離開了。
  他的這番姿態,讓唐嫵又重新認識到他的新壹面。
  而旁邊的小果,仍不明白趙恒的用意,在原地楞了神。
  聚餐結束後,身邊的同事陸續離開,小果作為秘書,還要負責壹些善後事宜,唐嫵也跟著幫忙。
  等壹切忙完,小果便去了洗手間。
  唐嫵想等她壹起回家,哪知小果的電話突然打過來:「唐嫵,不好意思,我這邊……嗯,我這邊還有壹些事要忙,所以……妳先回去吧,對了,路上妳壹定要註意安全,回到家了就和我說聲。」「嗯,沒事的,我自己可以回去,妳也要註意安全哦。」唐嫵掛掉電話後,又打給陸天:「老公,妳有空來接我嗎?」電話那邊的聲音非常吵雜,還有震耳欲聾的歌聲,導致陸天聲音斷斷續續:
  「老婆……那個……客戶唱歌……很晚……我看看……11點……」「行……那我自己先回去吧,妳真的不要喝太多酒了,會傷胃……」陸天又說了幾句,但實在過於吵鬧,含糊幾句後就掛斷了。
  唐嫵的心莫名失望,望著手機屏幕發呆,隨後便壹個人離開了酒店。
  走出酒店後,她站在馬路邊等空車。
  由於附近是剛開發的金融區,基礎設施很不完善,人煙稀少,車流自然也不多。
  唐嫵等了許久,都沒看到有司機接單,更沒有壹輛空載的出租車。
  這時,遠處來了四五個人,壹身流氓打扮,向唐嫵方向走來。
  唐嫵內心壹揪,不敢往他們那邊看,生怕引起不必要誤會。
  但幾名流氓很明顯就是沖著唐嫵而來,吹著口哨,有點來者不善。
  唐嫵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想跑回酒店,卻已經被幾人堵死去路。
  馬路邊緣是長長的防攀圍欄,留給唐嫵的出路就,只剩壹旁的漆黑街道,那裏更加空曠,也更危險。
  他們眼神肆無忌憚,掃視著她的胸脯,像是審獵物般,壹直打量到她的絲襪美腿上。
  其中壹名染紅毛的痞子,發出輕佻語氣:「美女,怎麽稱呼?」唐嫵臉色微微泛白,沒有回應。
  她看到遠處就有壹個保安亭,裏面卻空無壹人。
  而酒店外有壹位安保老頭,他似乎不想惹事,竟直接背過身去,假裝沒看到。
  「哎美女,怎麽不說話就走了呢?嘿,等等我們唄!」唐嫵著實被嚇到,她走動步伐加快,只是穿著高跟鞋十分不便,很快就被流氓圍住。
  其中壹名趁勢抓住她手腕,嬉皮笑臉道:「美女,就這麽不賞臉嗎?」「哎喲,還想報警啊?」另壹名流氓眼疾手快,直接搶過唐嫵手機,掛斷了報警熱線:「哈哈,先幫妳掛了。」「妳們到底要怎樣!」
  唐嫵的聲音充滿慍怒,手已經放進包裏,準備拿出辣椒噴霧。
  「沒怎麽樣,就是想認識壹下唄—— 」
  唐嫵甩開其中壹名流氓的手,語氣很平靜:「我不認識妳們,別再碰我,我老公很快就出來了。」「美女,逗我們是吧,我們在對面觀察妳很久了。」「嘻嘻,妳是打不到車吧,要不,去坐我們的車?」眼看幾人明顯來者不善,唐嫵的心如墜谷底。
  此刻她才意識到,當初沒去考駕照,沒有給自己買壹輛代步的車,是多麽愚蠢的決定。
  正當壹群人圍著唐嫵糾纏不清時,壹輛跑車轟鳴而來,直接沖上人行道,用激光大燈瞬間照射,讓壹群流氓睜不開眼睛。
  在唐嫵看來,那是光明。
  車上很快下來壹名高大男子,正是趙恒。
  他二話不說,用拳頭直接弄倒其中壹名流氓,隨後拉著唐嫵的手往回跑,語氣急促:「快上車!」「幹,開跑車又怎麽樣!攔住他們!」
  唐嫵被趙恒牽著手,沒有任何猶豫,迅速坐進了副駕駛裏。
  趙恒握著方向盤,引擎傳來壹陣轟鳴,迅速往前狂奔,嚇得幾名流氓急忙讓道,不敢再貿然靠近。
  眼看甩脫了身後流氓,唐嫵那驚魂未定的心才漸漸平復,出酒店時尚有幾分醉意,現在已經全然消失。
  「別怕,已經安全了。」
  「嗯,謝謝。」
  「別說這些傻話了,是誰看到這壹幕,都會出手阻止的。」趙恒的語氣有點自責:「其實,今晚也是我考慮不周,沒有安排其他人手來接待客戶,不然陸天就……」「趙總,這真的不怪妳……」
  趙恒搖頭:「嫂子,私底下場合,妳就直呼我名字吧,就別什麽趙總了,聽著怪生疏的。」「嗯,知道啦,趙總。」
  見唐嫵露出調皮表情,趙恒莞爾壹笑,內心對美人妻的渴望及占有欲更甚。
  但他也知道,今晚絕不是壹個好時機,甚至短時間內,都無法摘掉臉上的偽裝。
  「那趙總也不必叫我嫂子了,直接說我名字就行。」「可以……導航是這個位置是吧,行,很快就到了。」車內重新變得安靜起來,兩人無話,氣氛有點凝固。
  唐嫵本身的性格就偏向寧靜,因此不知道說什麽話題,幹脆就不出聲。
  而且,讓她和壹名異性身處在密閉空間中,就更為拘束,尤其是從趙恒身上所散發的氣息,和她從陸天身上聞到的是壹模壹樣,很自然就排斥。
  趙恒按捺不住,還是率先開口了:「剛來幾天,還習慣嗎?」唐嫵點頭:「嗯,還行。」「妳也看到了,最近公司的人事變動頻繁,業務經營不太好,所以員工壓力普遍較高,我壹直在調和解決這些問題,但還需要壹點時間。」「趙總,我能理解,我也會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見唐嫵壹直用辦公語氣來回復,趙恒心竟有點憋悶,幹笑著說:「那,如果工作上有什麽問題,隨時和我說。」原本這只是壹句普通客套話,唐嫵的反應卻不小:「……真的嗎?」趙恒微微錯愕,看了壹下她:「當然。」唐嫵沈默,仿佛深思熟慮了很久,看向趙恒,輕聲開口:「那,趙總,我能調去……做陸天的跟班秘書嗎?」趙恒的臉色沒有任何波瀾,聲音平靜:「哦,為何?」唐嫵停頓,稍微組織了壹下語言:「其實,我是有多方面考慮的……首先我和陸天是夫妻,我非常了解他,所以在業務協作上,我相信能和他更合拍,在處理事情的效率上,也會更高……」唐嫵說了壹系列調崗理由,趙恒是越聽越煩,他好不容易才將唐嫵轉來秘書處,怎麽會輕易放她回老公身邊呢。
  趙恒輕敲方向盤,好壹會兒,才微微搖頭:「唐嫵,妳的話似乎意有所指,因此,我需要真正的理由。」唐嫵知道他話有所指,便沒再顧忌,柔聲說出來:「趙總……我作為陸天妻子,對方詩詩的存在,是有點擔心的。」「我有好幾次,都看到了方詩詩有逾越普通秘書的行為,同為女人,我會感到很不安……」唐嫵的這些話仿佛憋許久,壹口氣全部說出來,本以為趙恒會生氣,哪知他卻笑了:「原來如此。」唐嫵安靜等他下文。
  「唐嫵,可能妳剛來,不太了解方詩詩,她呀,可算是老員工了。」趙恒偏過頭,看了看唐嫵:「妳知道為什麽,方詩詩的月薪能上萬嗎?」唐嫵搖頭,她只知道陸天的工資是2 萬,而自己的試用期工資是5000元,不高不低。
  「因為,她的業務能力確實很強,這就是我願意開高薪的原因。」趙恒接著又說:「陸天作為外拓的壹把手,整天要和重要客戶打交道,這是無法避免的。而每個客戶都有不同性格和脾氣,更有不同的相處模式,這種情況下,就需要靈活應變,而不是套用僵化模式。」「方詩詩,就是這方面的管理高手,她可以掌握和任何客戶打交道的正確方式,任何大小事宜,在方詩詩的細致安排下,都能高效完成。甚至是,她還有很強的酒量……唐嫵妳想壹下,陸天畢竟是壹個人,只有壹個胃,酒量再好,他也難招架,況且,陸天的酒量並不好吧,妳作為他妻子,肯定很清楚。這種情況下,如果身邊有壹個會酒量的女人來圓場,給客戶做足面子,就非常重要了。」「所以,唐嫵,不說別的,就妳的酒量,能勝任嗎?」唐嫵沒出聲,她知道自己的酒量非常淺。
  趙恒的語氣意味深長:「這就是我為何要將方詩詩調到陸天身邊的原因,也只有方詩詩,才能做好這些事。」唐嫵很想說自己也能做到,接著又開始拷問自己,真的能做到方詩詩那樣?
  她不確定了,所以沒底氣開口。
  但趙恒就著這個話題,繼續講下去,語氣變得凝重:「唐嫵,雖然在私底下,我把妳稱作嫂子,但在公事上,我希望妳有分寸。」「公司,不是為妳壹個人而開的,更不是妳想隨便調去哪,就可以去哪。我如果破例了,那其他人跟著效仿,我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妳如果真去了陸天身邊當秘書,公司只怕會有更多閑言閑語,說什麽陸部長濫用私權等等,這種情況,是妳想看到的嗎?」唐嫵聽出趙恒話裏的不滿,小聲地說:「趙總,我知道了。」趙恒見她主動退讓,語氣重新緩和:「唐嫵,不必說對不起,人之常情,我能理解。」「這樣吧,再過壹段時間,等妳業務能力各方面都上來了,我就把妳調去外拓部,如何?總得讓公司同事,先認可妳的能力吧?至於方詩詩,明天我就警告她,要註意自己的舉止分寸,也避免繼續被人閑人閑語,如何?」見趙恒松口,唐嫵恢復了希望,輕輕點頭:「我會努力的。」趙恒搖頭:「光是努力還不夠,妳還需要更多的表現機會。」「表現機會?」「嗯,既然妳作為秘書,我以後會讓妳多出席壹些場合,擔子自然也會更重,妳需要有抗壓準備。放心,只要妳表現突出,工資待遇不會少妳了壹份。」趙恒的壹番安排,讓唐嫵沒有多少異議。
  在她內心深處,同樣希望這份工作可以證明自己的能力,而不僅僅是作為陸部長妻子的身份。
  半個小時後,汽車停在了小區門口。
  唐嫵下車後,禮貌性說了壹聲「謝謝」。
  趙恒笑了笑:「小事情,以後壹定要註意安全。」他說完後,跑車很快就消失在唐嫵眼前,沒有任何停留,更沒有什麽「上司借故回家喝水」的香艷情節。
  年少有為,有禮貌,懂分寸知進退,不油膩……她對趙恒的印象又加深了壹層。
  但她不知道,趙恒全程壹直在克制自己的欲望。
  副駕駛上,尚留有唐嫵的幽香,縈繞在密閉車廂內,讓趙恒心猿意馬。
  有好幾次,他都恨不得將美人妻的衣服撕爛,直接就地正法。
  「還不是時候,還不是時候……」
  他如果真的強硬上,只能得到和美人的短暫歡愉,卻無法承受壹系列連環後果。
  通過這幾天的短暫接觸,他差不多摸清了唐嫵性格,屬於外柔內剛的類型,甚至骨子裏擁有壹道強硬底線。
  如果強行將唐嫵上了,他無法肯定會有什麽極端後果,而公司的外拓事業,在沒有更合適人手前,還需要依賴陸天來進行,直接撕破臉皮不合適。
  如果是誘拐,主動攻陷美人妻的芳心,性質又不壹樣了。
  「慢慢來,會有那壹天的……」
  趙恒獰笑著說,隨後拿起手機,撥通了壹個號碼,戲謔地說:「妳到酒店房間了嗎?」電話那頭的人,正是小果。
  她很小聲地說:「嗯……」
  「換衣服了嗎?」
  小果楞住了,反問:「什麽衣服?」
  「床上的衣服,沒看到嗎?妳去洗個澡,然後換上,等我。」見電話那頭沈默,趙恒的語氣瞬間冷冽:「都這個時候了,妳還猶豫什麽?」小果略帶哽咽,帶著極大克制,輕輕「嗯」了壹聲,隨後將電話掛斷。
  「哼,賤人,等下看妳怎麽裝。」
  趙恒將車停到路邊,從扶手箱裏拿出小盒,掏出了壹顆藍色藥片。
  他想了想,又拿出壹顆,然後送水吞服下去。
  去酒店的路並不遠,只需十幾分鐘,趙恒楞是開了大半小時。
  等到他體內的藥效完全發作,腹部仿佛有壹團火在燃燒時,才將車開進去。
  男人的尊嚴,對他來說最為重要,尤其是床事方面。
  他三兩步沖進酒店房間,看到躺在床上的聶小果,但全身包裹在白色被子裏,只露出壹個頭,背對著他。
  而旁邊桌子上,是折疊整齊的衣服。
  「蓋得這麽嚴實幹什麽?」
  趙恒想掀開被角,卻被聶小果緊緊扯住,不讓他得逞。
  他只能看到壹對粉盈嬌俏的嫩足,在半透明白絲襪的包裹下,朦朧誘人,既純潔又帶著誘惑,忍不住伸出手摸了壹把。
  猶如受驚的小鹿,那對白絲嫩足也立即縮了進去,沒讓趙恒得逞。
  聶小果的這番青澀舉動,讓趙恒的心直癢,壹想到眼前的處女含苞待放,欲望便噴薄而出。
  他迅速脫掉全身衣服,赤裸著鉆進被窩裏,粗魯抱住裏面的火熱胴體。
  背後傳來了異性氣息,聶小果本能想掙紮,但趙恒迅速撥開她胸口上的手,手掌很快握住了柔滑玉乳。
  「沒想到呀,妳竟然深藏不露,以後都可以打奶炮了!」聽了趙恒的調侃,小果更為羞恥,默不作聲。
  平時她都是穿著正規制服上班,所以無法顯露身材。
  當脫掉衣服後,趙恒直接用手感受,才發現小果的乳量非常驚人,壹只手都差點握不住,觸感柔滑,乳肉彈跳皓白,每壹次玩弄抓捏,都能激起陣陣乳肉。
  趙恒在其中壹顆乳尖處拿捏,瞬間刺激到小美女的敏感神經,猝不及防,發出壹聲低吟。
  趙恒想將她的身子翻過來,但聶小果始終不肯挪動軀體。
  他有點煩躁,壹狠心,直接將被子扯開,露出壹具充滿誘惑的凝白胴體。
  「妳……」
  聶小果失去了最後的保護後,蜷縮著全身,試圖用手遮住裸露的敏感部位,整個人楚楚可憐。
  但在趙恒看來,這是處女的最後矜持而已。
  她的背部肌膚,就如羊脂白玉般凝滑,曲線玲瓏柔美,上身是類似泳衣的白色齊臀連衣裙,裙子上還有細碎的貓爪圖案,由於面料是彈力針織,所以材質極其薄透,裏面的肌膚朦朧可見。
  即便被手擋住了玉乳,依然能從側面看到那飽滿和堅挺。
  柔腰纖細,玉臀緊翹渾圓,勾出壹道完美弧線,而美腿根部是白色丁字褲,由於開檔,粉嫩的玉縫清晰展現,肉唇很小,但十分紅潤,緊緊包住裏面的紅縐肉芽,如未經耕耘的粉嫩穴地,含苞欲待。
  壹雙如春筍般緊致的修長玉腿,穿著長筒的半透明白絲襪,嫩白瑩瑩,那嫵媚蓮足精秀若膩,足趾玉白寇嫩,在白絲襪包裹下迷離誘人。
  這壹身白色的貓兔女郎情趣制服,是趙恒專門挑選的,其實原本還有壹條白色的貓尾肛塞,但聶小果沒有用上。
  既然是初次開苞,趙恒也就不勉強,他相信日後,會有足夠多的時間來調教。
  此時此刻,小果蜷縮成壹團,隱約傳來啜泣聲,讓趙恒有點不知所措,卻燃起更暴虐的心態。
  「哭什麽,等會自然有妳爽的時候!」
  趙恒粗魯將女孩身子躺平,隨即張開她的白絲美腿。
  小果已經放棄了抵抗,閉上了美眸,任由他視奸自己下體。
  在趙恒的目光所及下,女孩的神秘幽谷完全展現,陰阜上是壹小撮修剪過的陰毛,下面是紅潤的肉蒂,在蜜唇緊裹下,只探出壹點頭。花唇狹長而粉嫩,由於未經人事,顯得幹凈純潔。
  趙恒伸出手指,輕輕地撥開柔軟蜜唇,同時還在嫣紅欲滴的肉蒂上按揉。
  「唔……」
  他的持之以恒,終於惹來了女孩的輕聲低吟。
  在趙恒的壹番刺激下,原本幹澀的肉縫變得濕漉漉,裏面的嫩肉褶皺有愛液汨汨而出,雖然不多,卻也代表著,女孩已經動了情。
  「終於有感覺了,想要嗎?」
  小果輕輕搖頭,臉靨完全羞紅,似乎沒想到自己的身體竟有如此反應。
  趙恒沒再繼續戲弄她,生怕處女膜被戳破。
  他調整好姿勢,準備將肉棒捅進蜜穴裏。
  但有點尷尬的是,盡管趙恒體內的欲望暴漲,下體的勃起硬度卻遠遠不夠,還是偏軟,龜頭撐開了好幾次濕潤花唇,都無法成功頂進去。
  趙恒的臉滿是赤紅,他搗鼓了好壹段時間,肉棒仍然沒有雄起來,既難受又惱火,內心早已將蕭黛殺了無數次。
  聶小果被迫張開白絲美腿,始終保持著這番羞恥姿勢,只期望趙恒趕緊做完,趕緊結束。
  但見趙恒遲遲沒有反應,她那原本捂住臉的手輕輕放下,看到他下體疲軟,正努力地按揉時,竟松了壹口氣。
  只需再堅持壹段時間,趙恒就會知難而退,她也就能保住處女之身了。
  小果那如釋重負的神態,著實刺激到趙恒尊嚴,以至於下身肉棒竟奇跡般勃起來,雖然還沒到最堅硬狀態,卻已經可以插入。
  他不敢再猶豫,將龜頭抵在花穴處廝磨,讓裏面流出的愛液浸濕肉棒,隨後擠開緊閉花唇。
  「唔……痛……」
  小果心如死灰,痛苦地閉上眼睛,雙手抓住趙恒手臂,想試圖阻止什麽。
  趙恒長吸壹口氣,只覺得龜頭頂開了壹處極其逼仄的膣道,而且在緩慢前進時,還有壹層隔膜阻擋著。
  「趙總……求妳了,我……我後悔了……」
  聶小果的哀求,絲毫無法改變趙恒的主意。
  他壹鼓作氣,抓住白絲襪緊裹的粉嫩美腿,隨即下半身用力壹挺,整根肉棒勢如破竹,直接捅進了蜜穴深處,發出沈悶的「嗤」聲。
  「啊——嗚嗚……好……好痛!」
  小果再也忍不住,直接哭了出來,眼淚從臉頰往下流。
  趙恒見她如此,壹開始還有點憐惜,但那柔軟溫厚的蜜壺,時刻刺激著他神經,忍不住開始抽動起來。
  雖然蜜穴口已經濕潤,但柔軟的膣道內還非常幹澀,趙恒也不敢過分用力,動作變得輕慢起來。
  「痛……」
  微綻的花唇,隨著肉棒的緩慢摩擦,從裏面慢慢流出壹絲猩紅,滴在了潔白床單上。
  趙恒看到後,成就感更甚,笑著說:「從今晚開始,妳就是我趙恒的女人了,放心,我會讓妳好好體會做女人是什麽樣的滋味。」聶小果沒有回應,始終閉著眼睛,雙手捂住臉頰,晶瑩淚水從指縫間滲出。
  趙恒撥開了她的手,只見那臉靨已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特別是那嬌嫩的芳唇,讓他忍不住俯下身,直接吻了上去。
  「妳……唔……」
  被奪走處女後,小果的心神已經麻木,對初吻被奪,也沒那麽抗拒。
  但無論趙恒如何使勁,她始終不肯松口,緊抿著貝齒,堅守最後底線。
  趙恒沒再堅持,他看到那渾圓白皙的玉乳,正隨著自己的抽插而上下搖晃,尤其是兩顆青澀的蓓蕾,嬌挺顫抖,他直接含住了其中壹顆,另壹只手則用力地撫摸乳肉。
  「嗚……」
  度過最初的破瓜痛楚後,小果的嬌嫩身體,逐漸習慣了趙恒沖擊,肉棒撞擊蜜穴的頻率越來越快,交媾處飛濺的愛液也越來越多。
  隨著肉棒的每壹次抽插,小果的嘴唇微微張開,到最後似乎忍不住了,開始發出壹絲絲低吟。
  趙恒聽了後,語氣依然充滿戲謔:「不痛了?感到舒服?」聶小果的臉靨壹片緋紅,嬌怯可人,沒有理會趙恒的話語。
  她的壹雙白絲美腿,隨著趙恒的抽插加快而激烈搖晃,尤其是那雙玲瓏嫩足,更是性感妖嬈。
  趙恒將那雙白絲美腿捧在懷裏,感受著絲襪的柔滑觸感,心神旖旎,嫩足宛若無骨,潔白秀氣,讓他忍不住將足趾含在了嘴裏。
  小果的手無處安放,任由他把玩著絲襪美足,此時她的性欲已經要臻至巔峰,死死地抓住床單,嘴唇張得更開,絲絲嬌吟傳了出來。
  「唔……我……嗚嗚……」
  她的柳腰直接弓起,性感的胴體如蛇般扭擺,碩乳激烈顫抖,尤其是白絲美足,更是緊緊地繃著。
  趙恒只覺得肉棒被膣道猛然箍住,有節奏地壹翕壹張,同時有更多的溫暖蜜液,從花穴深處噴出,頓時濁蜜橫溢。
  看著美人的軀體,在自己身下嬌顫火熱,粉膩酥融,還發出輕柔動聽的哭啼,趙恒只覺得有很久很久,都沒有這樣酣暢淋漓了。
  他終於忍不住,抓住滑膩如酥的白絲美腿,下腰死死頂住蜜穴深處,將所有精液都噴了進去。
  小果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而此時的她還沈浸在高潮余韻中,披肩散發,星眸迷離欲醉,全身肌膚已是香汗淋漓,散發誘媚的光暈。
  趙恒射完後,才戀戀不舍地將肉棒拔出。
  原本還嬌嫩迷人的花穴,此刻已變得紅潤脹滿,陰唇微微綻開,從裏面流出了壹大股白色精液。
  小果知道,壹切都已經發生,自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她的眼眸裏,滿是黯淡。
  ……
  刀鋒行動局,某處私人空間裏。
  陸明正躺在壹個長方體的櫃子裏,頭戴著呼吸機。他全身赤裸,浸泡在橙色液體中,上面是壹層透明的玻璃罩。
  他保持這個狀態,已經有三天時間了。
  房間外傳來密碼輸入的聲音,隨後走進來壹道倩影,正是程瓔。
  她這幾天壹直負責監視陸明的身體狀況,查看了壹旁顯示屏後,低聲自語:
  「奇跡,藥物吸收得很快。」
  當程瓔看到具體參數時,又忍不住笑了:「吸收的最佳區域,竟然是下腹部……這個色痞,還挺出人意料。」她瞥了壹下陸明下體,那裏已是壹柱擎天,而且莖身粗碩,在藥物持續刺激下,壹道道血管猙獰可見,特別是龜頭部位,充血腫大,看著特別驚人。
  「怎麽比昨天又大了?這小子,本錢不小……」程瓔只瞄了壹下,便轉移視線,隨即來到控制面板處,按下了暫停按鈕。
  「嗤——」
  櫃子裏的疏通管道被打開,橙色液體逐漸消失。
  只壹片刻,陸明就恢復神識,發出斷斷續續的咳嗽聲,嗆出壹些橙色液體。
  程瓔幫他摘掉呼吸機,扶了起來,輕聲說:「這是狼王給妳弄的新配方,感覺如何?」陸明緩過神後,搖頭:「喝了好多,現在胃有點惡心。」程瓔沒好氣地說:「我是說身體狀態……哎算了,妳去洗個澡吧。」此刻她側坐在櫃子上,穿著酒紅色吊帶絲絨長裙,露出大片香雪嫩肌,尤其是胸前的渾圓,鼓起壹個性感弧度。裙擺開叉極高,壹直到美腿根部,頎長勻稱的美腿搭配著透明絲襪,在柔光下顯得朧皎柔膩,極其魅惑。
  尤其是那只嫵媚玉足,白裏透粉,在絲襪的覆蓋下皓潔無暇,而黑色高跟正被盈盈足尖輕輕勾著,壹晃壹晃,撩動著陸明的心。
  放在以往,陸明其實還能鎮定自若,但泡過藥水後,意識還沒反應過來,性沖動就已出現,本已堅硬的肉棒,變得更為粗壯,莖身甚至跟著輕微抖動。
  身體出現了自然反應,陸明才發現自己全身赤裸,頓時有點窘迫,急忙捂住下體:「那個,妳沒有拿浴巾嗎?」程瓔見到陸明的眼神在自己腿部停留,嘴角不由往上翹:「從這裏到浴室,也就五米,至於嗎?況且妳全身上下,我都已經看遍了,就別害羞了噢。」陸明只覺得,自己吃了很大的虧。
  這時,門外進來兩位女孩,年紀有二十左右。壹個清純可人,長相甜美,有著齊劉海,穿著潔白長裙;壹個嫵媚嬌艷,穿著黑色露肩短裙。從長相來看,她們卻是壹對雙胞胎。
  陸明不明所以,看向程瓔:「這是?」
  程瓔的眼眸饒有深意,笑著說:「妳現在不是性欲旺盛嗎,剛好,狼王給妳提前配了姐妹花,滿意不?」陸明被驚到了,視線重新在那對姐妹花身上停留,才發現她們身上的端倪。
  雖然都是正常的著裝打扮,但她們裙子明顯是半透明的材質,可以清晰看到裏面沒有任何內衣,以至於能透過衣襟,感受到那胸部鼓起的圓潤,其中兩顆凸起清晰可見,而下半身的萋萋芳草,讓人的視線難以轉移。
  程瓔的態度很明了,只要陸明願意,他就能同時吃掉這對美味的姐妹花。
  陸明搖頭,沒有過多考慮,果斷拒絕:「算了,我不是饑不擇食的人。」盡管他被林珞萱明確拒絕,如今也依然是手速驚人的單身漢,但不意味著,他隨便見到壹個女人就會上。
  「可以,會挑食了。」
  程瓔露出了贊許目光,讓她們退下後,起身:「好啦,等妳洗完澡,我們再過招壹下,促進藥物循環。」「啊?」
  陸明被她這番話說迷糊了,過招,過什麽招?是哪種招?
  但程瓔已經離開房間,沒人可以解答他疑問。
  洗完澡後,陸明才知道她的「過招」是什麽含義。
  兩人在擂臺上妳來我往,短時間內,已經進行了上百次交鋒。
  程瓔壹直以來在陸明心裏的形象,就是那種略微冷酷的女間諜,但沒想到,她身手如此了得,既能輕盈如風,閃躲自若,又能沈重如山,凝實的粉拳藏有巨大沖擊力。
  這女人也太強了吧……陸明忍不住吐槽。
  如果不是他身體素質過硬,如果不是有豐富的格鬥經驗,恐怕還真不是程瓔的對手。
  程瓔的壹身紅色吊帶長裙,如舞動的精靈般輕飄,甚至在視線上直接阻礙到陸明的進攻判斷。
  陸明被打得連連後退,暗叫不好,思索著該如何反擊。
  他不時觸碰到程瓔的緊致嬌軀,尤其是美人的香膝進攻,能清晰感受到覆蓋在上面的透明絲襪,柔滑纖薄,滑膩如酥,不禁心猿意馬。尤其還能瞥到程瓔的裙下風光,在那被透明絲襪覆蓋的玉胯部位,竟有壹抹冶艷紅色。
  看那面料,丁字褲,應該是丁字褲……
  是的,在藥物刺激下,他的身體素質被極大激發,自然也就包括體感和神識,甚至會更容易胡思亂想,腦海運轉速度飛快。
  程瓔冷哼壹聲:「妳分神了!」
  接下來她的攻擊變得更為密集,抓住了陸明的空檔時機,猛然輸出。
  「來得好!」
  陸明馬上沈住氣,停住後退趨勢,硬生生擋住了她的連綿攻勢。
  程瓔本想用雙腿絞殺,卻被陸明憑借蠻力,強行將她箍在懷裏,讓她動彈不得。
  此時兩人完全貼合在壹起,程瓔的雙腿勾在陸明腰間,柔腰更是被死死勒住,掙脫不開,姿態極其曖昧。而陸明穿著寬松練功服,哪怕有內褲擋著,但那根肉棒依然很輕松地頂在程瓔兩腿之間。
  程瓔的臉靨終於有了壹絲紅暈,語氣帶著嗔怒:「行了,放我下來。」陸明見她認輸,便松開手。
  哪知程瓔適時而動,眼眸裏露出冷意,迅疾如風的雙腿,直接勾住陸明脖子,將他整個人反摔在身下。
  「臥槽……妳耍賴!」
  陸明被這麽壹摔,五臟六腑幾乎要被震碎。
  「嗯哼,誰讓妳輕薄我?」程瓔露出了得逞表情。
  陸明的臉被她死死壓著,鼻子裏都是淡淡的幽馥芬芳,也終於確定了美人的絲襪襠部內,是紅色丁字褲。
  「真的是紅色啊……」
  程瓔聽了後,立即站了起來,臉色不太好看:「臭流氓。」陸明順勢坐了起來,按摩著頸部痛楚,滿嘴抱怨:「太狠了,我真的差點就被妳扭斷……」陸明見她裸著精秀美足,邁著優雅步伐離開,便好奇問:「妳平時和敵人作戰,都是要赤著腳嗎?」程瓔坐在壹旁,穿上高跟鞋後,瞥了他壹眼,簡短地說:「不是。」「那為什麽?」這時,陸明收到了行動局的緊急任務。
  程瓔也看了壹下手機,隨後輕聲說:「等會,妳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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