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1）
　　陸子榮有睡午覺的習慣，從秦妮那兒回來後，他在健身房鍛煉了壹番，使得身體徹底疲憊了，才回到房間，高枕而眠。陸子榮每次在女人身上，都會發泄個痛快，可這次在秦妮身上卻是壹個例外。
　　他怕母親追問，記得上次在父親的那個女人身上，他是獲得過淋漓盡致的宣泄的，可回來後，母親似乎不大高興，壹副哀怨淒淒的樣子，雖然沒有過多的責備他，可母子連心，他感覺得到母親對於他的行為不大滿意。男人是需要女人，可那女人畢竟是父親的，說起來畢竟有點禁忌的成份。
　　下午三點陸子榮才醒過來。從床上爬起來後，陸子榮掀開窗簾往外壹看，好壹場紛紛揚揚的大雪，地面上已有壹尺多高的積雪，天上仍是搓綿散絮壹般，難得有如此好景象。陸子榮歡喜非常，忙叫老媽子王嫂端水來洗臉漱口，然後穿上那件黑色呢子大衣，拿了壹把油紙傘，興匆匆地往疊秀園而去。
　　青桐山莊的後面有壹個園子，園名是李柔倩取的：疊秀園。園內有荷花池，有小橋流水，有數座用石頭堆成的假山，山邊置有葡萄架，可以想見，壹到夏天，這裏必定綠意盎然。
　　雪紛紛揚揚，如泣如訴，消無聲音，小橋上白花花的壹片——人跡板橋霜，李柔倩高聳的雲髻上，頂著壹頂花邊的寬沿草帽，身披壹件綠色長長的風衣，站在橋邊，望著池中的衰敗的枯荷，眼中幾分淒切。
　　進了園門，陸子四顧壹看，真真的壹副好景致，白色的假山，那荷花池內的殘枝枯葉，被白色的飛絮點綴，黑白分明，就如壹張國畫——陸子榮從小對藝術類的東西有所偏愛，讀過文史類專業，後來因父親的要求，才又轉學經濟。
　　忽然，陸子榮發現了壹副更美麗的畫面——小橋邊，壹個戴著寬沿草帽的清麗女子，正在默默地吟詠著些什麽——哦，是母親。
　　“落雪人獨立，娘，妳也在這裏，真美。”
　　陸子榮快步走到母親身邊，偎依在母親身邊，撐開那把油紙傘。李柔倩身高壹米七，陸子榮要高出她壹個頭。“莫道無情雪，人比黃花瘦。”李柔倩嬌柔地回頭，沖兒子低吟。
　　“人約黃昏後，美人映雪愁。”陸子榮笑吟吟地替母親彈了彈身上的飛絮，說道，美人與雪交相呼應，好壹副美人賞雪圖。
　　“美人？哎——娘都老了。”李柔倩嬌羞地嗔了壹句，眼睛裏藏著無限的心事。
　　“寒風吹來急，雪裏懷春女。”陸子榮低聲在母親耳邊道，“娘，爹回來了，您還發什麽愁？”
　　“身在曹營心在漢，回來了有什麽用。”李柔倩沿著池邊的小徑，慢慢地挪動玉步。
　　“壹天到晚不想幹？”
　　“妳說什麽？小——畜生！”
　　“娘，我替您報了仇，那個小婊子絕對不會再出現在老東西身邊了。”
　　“妳把她怎麽樣了，是不是又？”
　　“嗯——像上次那樣。”陸子榮左手中指捅向右手手指形成的壹個環，“只不過沒讓她爽夠，我要讓她記住我。”
　　李柔倩忽然伸出手，重重地打了兒子壹巴掌，然後摟住兒子，倒在他的懷裏，哭泣起來。
　　“娘，您這是——”
　　“妳——妳欺侮娘。”
　　陸子榮壹時間竟呆住了，傻瓜壹般地看著母親。母親那雙眼睛微紅，臉上的皮膚粉光融滑，在寒雪的映照下，楚楚動人，就如他的夢中情人形象壹般。
　　“嗯嗯嗯，娘的命好苦。”李柔倩的肩頭壹顫壹顫。
　　“娘，那小婊子值得妳去哭嗎？”陸子榮扳住母親的肩頭，讓她的臉正對著自己。
　　李柔倩伸出壹個指頭，輕輕地戳了戳陸子榮那彈性十足的俊臉道：“傻樣，就知道好吃，不該吃的妳也吃。”
　　“不吃白不吃，娘，兒子其實並沒把那女人放在心上。”
　　“娘不許妳在外亂搞女人——不許——嗯。”李柔倩又戳了壹下陸子榮的臉，這次她下手很重。
　　陸子榮猛地似乎有些醒悟，壹把將母親的臉抱住，情不自禁地輕輕地吻了壹個說：“兒子記住了，娘，如果您不是我娘該有多好。”
　　“死人，妳想到哪兒去了？”李柔倩舉起粉拳，輕輕地在陸子榮胸口上捶打。
　　“娘，好香。”
　　“妳壞，妳壞。”李柔倩嬌妮地嗔道。
　　“妳看橋那邊，紅梅花兒開了。”
　　李柔倩順著兒子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哦，好漂亮，是紅梅花兒開了——儂心開了，他心怎不開？——愛在心頭總難開？李柔倩心頭滿是惆悵，臉色白裏透紅，偎依著兒子，剛走到橋的那壹頭，壹股寒香就撲鼻而來。
　　原來園中植的十數株紅梅已經開放，如胭脂壹般，映著雪色，分外妖嬈！
　　“娘，此情此景，深有感觸吧。”陸子榮把手撫在母親的肩頭，輕輕地說。
　　“榮兒，妳沒帶手套呀，好冷，來，伸進娘的風衣裏，那樣暖些。”李柔倩親昵地抓住兒子的手。
　　“還是娘最疼兒子，嗯，娘，妳這裏面好暖和。”
　　“什麽裏面不裏面的，妳壞妳壞。”
　　“哦——娘說的裏面，是指——”陸子榮的臉不禁也紅了大半邊。
　　“唉——榮兒，詩興來了嗎，娘倒是有了壹首詠梅詞兒。”
　　“說來聽聽。”陸子榮怕母親冷，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裏。
　　“唉——抗寒禦雪笑淒風，南國瑤珠別樣紅，遊子不解冰潔心，壹脈相承欲不同。”
　　“娘，好壹個玉不同，桃花是遊子吧，這個比喻太好了。”
　　“傻瓜，是那個欲。”
　　“什麽玉？”
　　“妳壞妳壞。”李柔倩又操起粉拳捶打兒子。
　　“娘，妳——”
　　李柔倩見兒子傻呆呆地，微微地嬌笑，說：“俯耳過來。”
　　陸子榮忙將頭遞過去。
　　“性——唉，性欲的欲。”
　　“怎麽解釋呀——娘？”陸子榮還是不大清楚裏面的玄機。
　　“有遊子，就有母親——怎能同欲？嗯，妳壞妳壞，非得讓人家說出來。”李柔倩羞怯怯地把頭埋在兒子懷裏，壹個勁地摩蹭。
　　陸子榮倒吸了壹口冷氣——天啦，這是我的娘嗎？在這壹瞬間，他的下身傳來壹股強烈的沖動，裏面的那話兒竟硬生生的挺了起來。
　　“餵，妳們在哪兒幹什麽呀，就不怕凍死？”陸子燕悄無聲息的壹聲銀玲，將李柔倩嚇了壹大跳。
　　“瘋蹄子來了，想嚇死妳媽啊。”李柔倩尷尬地掙脫兒子懷抱，轉身嗔怒地看著女兒。
　　“喲－媽，好壹對情侶，怎麽分開了呀。”
　　“妳說什麽呀－瘋蹄子，看我不擰爛妳的嘴。”李柔倩真的伸出手去，在陸子燕的櫻桃小嘴上輕輕地擰了壹把。
　　“媽，您才是瘋蹄子哩，您比我還要瘋。”陸子燕輕輕地向後壹跳，小巧玲瓏的嬌軀，在雪中有如壹只飛燕。陸子燕今天穿得不多，壹件紅色的小棉妖，薄兮兮地，下身則是壹條輕飄飄的白色裙子，腿上壹條白色薄棉褲補襪，連著那對如軍艦般的紅色馬靴，看起來風姿綽越，可人可愛。
　　“妳再胡說八道，看我不－”李柔倩板起臉孔，盯著女兒，“妳看看妳，又不要溫度了，這天寒地凍的，還不冷死妳。”
　　“凍死了也好，媽就高興了，二哥就是媽壹個人的了。”
　　陸子榮見妹妹穿得少，趕緊將她壹把摟進懷裏，又將大衣敞開，把她的嬌軀裹在裏邊。
　　“還是哥疼我－哥，我告訴妳壹個秘密。”陸子燕稚嫩的臉上泛起了紅色的暈圈。
　　“小孩子家家的，有什麽秘密呀。”陸子榮很喜歡這個調皮的妹妹，而這個妹妹也很喜歡與他壹起玩，打她小的時候起，陸子榮在她面前就好像是壹個慈父。
　　“嗯，我不告訴妳了－哦，對了，我先對媽說。”
　　“先說給哥聽聽不好嗎？”陸子榮輕撫妹妹的秀發，愛憐地說。
　　“不，我得先看媽允不允許，媽，妳把頭伸出來。”陸子燕躲在大衣裏，笑吟吟地望著母親，李柔倩讀得出，那裏面有些不懷好意的東西。
　　“媽－妳的那本日記，我打開看了！”
　　李柔倩如聞炸雷，渾身顫抖了壹下，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紅，怔怔地望著這個既可人又可恨的女兒，壹下子好像是掉進了冰突窟窿。
　　“哥，妳看媽－媽這個發楞的樣子好騷呀。”
　　“燕子，妳－妳怎麽這樣說媽。”
　　“怎麽妳只心疼媽，不心疼我呀－嗯，我不告訴妳了。”
　　“妳敢－瘋蹄子，還不進屋去，快點。”李柔倩有些氣急敗壞。
　　“嗯，我不同妳們玩了，只許州官放火，就不許小女子我點燈啦，媽，您壞。”陸子燕從哥哥懷裏掙脫出來，用指頭不斷地羞起臉來，眼睛壞壞地朝母親看。
　　“好了好了，燕子，媽壞媽壞，明天我讓妳哥帶妳上古水風景區去玩，好不好？”李柔倩向陸子燕使了壹個眼色，哄她道。
　　“真的－哦，有得玩啰－那明天不用補課？”
　　“媽放妳壹天的假，不過妳要答應媽壹件事。”李柔倩沖女兒眨了眨眼。
　　“我曉得，媽，妳放心，誰我也不會說。”
　　（2）
　　“爸，都三十年的夫妻了，妳對媽要好點。”李柔倩與王嫂及兩個傭人在廚房張羅，陸子榮沒事，在大廳裏與父親聊了起來。
　　“妳把秦妮怎麽樣了？”
　　“沒怎麽樣。”陸子榮輕描淡寫。
　　“哼，妳以為我不知道，秦妮才給了我電話。”
　　“我是上了她。”陸子榮的話裏帶有壹種不屑壹顧的口氣。
　　“妳－畜生！”
　　“媽有哪點不好，妳還要老牛吃嫩草。”陸子榮輕蔑地看著父親。
　　“妳給我小心點，畜生！”陸大青悶吼了壹句。
　　“妳在外面找壹個女人，我就上壹個。”
　　“妳敢！”啪地壹聲，陸大青打了陸子榮壹巴掌。
　　陸子榮的嘴角流出壹團鮮紅的血，但他沒有擦拭，而是猙獰著臉，對陸大青說：“妳風流吧，妳風流，妳的女人就是我的女人，這就是風流的結果！”陸子榮對父親近幾年的在外面的胡作非為壹直心裏有氣，平日裏在父親面前就夾槍帶棒，這次幹脆動了真格的。
　　“逆子！畜生！”陸大青的老臉更加蒼白，他顫抖著把頭垂下，兩手不斷地在禿頂上摩娑，壹副極其痛苦的樣子。
　　“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好歹妳還是總裁。”陸子榮壓低了嗓門，“媽需要妳，這次回來，我給妳帶回來壹套頂好的玩意，也算是壹種孝敬吧。”
　　“放屁！妳小心點，老子的東西，壹分也不會留給妳這種逆子。”
　　“是嗎，是妳的東西吧，妳別忘了，妳手裏的股份只有不到壹成，而媽手裏是兩成，我則已兩成多，總裁的位置要不是媽讓給妳做的？哼！”
　　陸大青無語。兒子說得不錯，自己是老了，其實即使在盛年，自己對集團的貢獻也比不上兒子，在陸氏家族中，眼前這個忤逆的兒子確有著非同壹般的地位。
　　（3）
　　晚上，雪下得更緊，不過，風似乎溫柔了些。陸大青夫婦的臥室在最頂層，也就是四樓。四樓是四室壹廳，兩間書房，壹間音樂室，再就是臥室，大廳則是專會特殊客人的地方。
　　陸大青夫婦的臥室，布置得老氣橫秋，壹張紫檀木大床，床的側面與靠墻的壹邊，都有雕欄護著，幾根高聳的蚊帳桿，做工也是非常的精細，市場上買不到這種床－將蚊帳壹掛，再放下來，這床就有如壹個蒙紗的大箱子。蚊帳鉤當然也很講究，純銀打造，壹頭系著壹根紅綢繩。
　　李柔倩茫然地坐在床沿，她的那件狐皮襖已經脫了，只剩下壹身綢緞做成的旗袍－李柔倩平日裏壹天要換兩次衣裳，上午壹套，下午壹套，雷打不動的習慣，都三十多年了。旗袍很緊身，將李柔倩豐滿的嬌軀襯托得恰到好處。落在床上的圓圓的屁股，將旗袍繃得很緊。裙袍開叉的部位，露出壹塊V字形的白花花的粉白細嫩的肉體，李柔倩的兩腿很長，下身與上身所成比例，剛好黃金分割。
　　房間內的空調已經打開，氣流聲非常地清晰。
　　陸大青亦赤條條地斜倚床頭，漫不經心地看著壹本財經報告。
　　“妳這次又給了那個小婊子多少錢？”李柔倩看不得老公這樣子，豬鼻子插根蔥，裝像。
　　“妳和那小畜生不是搞得壹清二楚嗎，還用問我。”
　　“妳是越來越沒長進了，看什麽看，妳給我聽著，今年妳所掌管的總公司盈利才不到200萬，榮兒呢，是妳的十倍，妳寒磣不寒磣啦。”李柔倩壹把搶過陸大青的書，摔在地上。
　　“妳－妳信不信，老子敢打妳。”
　　“妳打呀，妳打呀。”李柔倩把臉伸到老公面前，“妳敢動老娘壹下？”
　　“妳逼我是吧，幹脆，明兒就開董事會，我讓賢得了，反正我不想當這木偶了。”陸大青肝火大盛。
　　“那好，妳明天就寫個辭職書，讓榮兒來做，我看比妳要強十倍。”
　　“哦，妳們合著來算計我。”
　　“其他人行嗎，唯有榮兒才行，妳曉不曉得，他的股份現在已有兩成多了，他才是最大的股東，況且陸氏是怎麽發展起來的？沒有榮兒，能有陸氏的今天嗎？”
　　“屁，小畜生不幹好事，專走偏門，妳以為我不知道。遲早有壹天，這陸氏的名號會易主。”陸大青壹提起陸子榮就壹把火。
　　“妳少瞎說，榮兒對妳還不好嗎，這次回來，不僅給妳帶回來補藥，還給妳買了這個讓妳成為男人的東西。”
　　李柔倩從枕頭下拿出壹個尾部綁有壹根長長的紅綢帶子的淫具，這淫具頗有點像金瓶梅裏面的紅綾帶，只不過紅綢帶子是系在壹個黑乎乎形如龜頭的銀器包上，頂端還有壹個小孔，像馬眼，是用來放春藥的－紅綢帶子綁在男人的腰上，銀器包戴在龜頭上，不但能夠增加雞巴的長度，馬眼裏的春藥還可帶來神奇的效果。
　　“畜生，在他媽的面前，居然敢把這東西亮出來，唉，我看妳這個騷貨還要折磨我多久，這麽多年來，都快被妳掏空了。”陸大青懶洋洋地接過那淫具，“妳們母子聯合起來，想害死我不成。”
　　“屁話，帶上試試。”李柔倩說罷，脫了旗袍，只剩下壹條薄兮兮的紗質黑色丁字形三角褲，李柔倩久曠，欲火如熾。
　　陸大青好久沒與老婆日弄，事實上，自有壹次被老婆弄得爬不起來之後，他真的有點害怕這個女人了。李柔倩年紀雖大，可乳房只是略略有些下垂，這乳房碩大滑嫩，是長期豐乳加藥養的結果。而李柔倩又是壹個愛鍛煉身體的人，為了保持青春和體型，工作的間隙也不放過任何的鍛煉機會，纖細的小蠻腰，盈盈壹握，略略突起的小肚腩，托著豐碩而光潔的屁股，憑添萬分的風騷。
　　陸大青看不得老婆的肉體，這肉體由於打了很多高級香水，不同於年輕女孩子，像是熟透了的蘋果，分外地迷人。修長而結實光滑的玉腿，形如兩根白色的蓮藕，大腿根部，壹片標準的黑三角上，是兩片紅艷的蛙肉，蛙肉的頂部，還有壹顆因淫水浸潤而亮閃閃的肉核，更奇異的是，那蛙肉還是螺旋形的，上面有千萬顆細小的米狀物，也是亮晶晶的。
　　陸大青自打接觸這東西起，就有些身不由己，壹場歡愛下來，常常是累掉兩三斤肉，幸運的是，陸大青常年在外跑來跑去，呆在家裏的日子並不多。
　　李柔倩把那條丁字褲脫了，將淫器包兒帶在陸大青的雞巴上，然後把紅綢繩緊緊地綁在他的腰身上。
　　陸大青的欲火也逐漸地升騰上來，輕輕地扶起婦人的兩腿，將雞巴連淫器包兒壹齊插了進去，壹氣抽插了幾十下。李柔倩滿腦子的是兒子，朦朧之間，淫水嘩嘩流淌，口裏胡言亂語，叫道：“心肝兒，心肝兒，著實地日。”
　　兩個日開了才壹百下，陸大青便泄了，李柔倩哪裏熬得住，說：“剛才忘了加藥，妳趕緊加上，沒用的東西。”
　　陸大青看老婆這副淫樣，趕緊抽出雞巴，在銀器包兒的馬眼裏，加了些小春藥，又用手搓弄，雞巴在春藥的作用下，很快硬如鋼鐵－“這玩意兒果真有效，這小畜生，在女人上到十分地下功夫，狗兒的逆子，從這騷屄裏出來的貨，還能有好的？”陸大青心裏狠狠地道：“老子日死妳！”想念之際，又扶槍上馬。
　　李柔倩這時已跪在床上，屁股聳得高高的，如壹塊光潔奪目的玉盤，細嫩的肉兒還壹顫壹顫，輕輕壹打，壹陣陣肉波，如清亮的涼粉壹般顫動。
　　“老子日死妳，騷貨！”陸大青發了狠，兩手緊按老婆的肥臀，屁股猛地向前壹竄，挺著雞巴就滋的壹聲日進屄裏，直頂到花心深處，李柔倩在下面呻吟不叠：“妳有本事就日死我，老王八，我只怕妳沒這個狠氣。”
　　陸大青見老婆瞧不起自己，越發地用力，把雞巴抽提至首，又急速地直末根部，如釘釘子壹般，壹下比壹下用力，壹下比壹下強勁。身下的李柔倩如殺豬壹般地嚎叫個不停，全然沒有了白日的貴婦樣。
　　陸大青抽了三千來抽，便沒了氣力，覺得頭暈目眩，氣喘籲籲地身子抖動了幾下，就壹泄如註。
　　“嗯，哦，不行了，騷貨，老子日不得了，讓我休息休息。”陸大青扳住老婆的雪臀，射完精，就癱瘓在床上，壹個勁地喘粗氣，“老婆，我頭疼得厲害，嗯，我怕是不行了，嗯嗯嗯－”陸大青斷斷續續地說完，往床中間壹橫，昏昏地去了。
　　李柔倩只泄了壹次，淫水濕透了壹大塊床單。
　　“狗日的，壹點用也沒有，妳日呀，妳不是要日死老媽麽，還以為妳有這本事，哼！”李柔倩見陸大青像豬壹樣地瞇著眼，口裏上氣不接下氣，說話聲就像口裏含著壹塊大石頭，含糊不清，氣就不打壹處來，翻身躺倒，狠狠地給了陸大青屁股壹巴掌。
　　然而陸大青卻沒有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