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回到家的時候，門已經開了，想起剛才分金風嬸的激情我真是又歡喜有害怕，我很心動嬸子的身體和她給我的激情，但是我害怕會發生很多事，我隱約感到接下去壹定不秒。走進門時我猶豫了壹下，希望娘永遠不知道我和金風嬸的事情，而我也下定決心以後不再跟嬸子來那些事。
　　進了門穿過廳堂來到廚房，娘在煮飯，原來都是下午啦，於是我就找來壹個小凳子洗菜，娘就在竈邊生火。娘當然看見我回來啦，但今天中午玉米地裏我們的關系弄僵啦，所以大家都不好開口。
　　過了幾分鐘後，娘也找來壹個小凳子坐在我對面和我壹起洗菜。
　　“民兒，今天是娘不好，娘不該那樣說妳！”
　　“娘，妳沒什麽不好！是我錯啦，我不該強……強奸……妳……”我說不出口，因為我到底是深愛著她，我怎麽可以對她那麽殘忍！
　　“妳真的不怪娘嗎？”娘問得很凝重！
　　“真的娘，我不怪妳！”
　　娘笑了，笑得很舒心，因為我很真誠：“民兒，妳記得以前娘教妳算數嗎？”
　　“記得啊娘！那時只要我算對了妳就給我奶喝，算不對就打屁股！”我很委屈地說。
　　“娘咋時候打妳屁股啦，都是妳爹打的！娘只給妳奶喝！”
　　“娘最好啦，所以我學習壹直那麽好，娘妳的辦法真厲害！”
　　“民兒，我跟妳正經說個事……”娘的口氣壹下變得輕松啦。
　　“娘，妳說，我都聽妳的。”
　　“那好，娘說了妳可別後悔！”
　　“絕對不會！”我保證道。
　　“其實想最了解妳，小時候妳算數對就給妳奶喝，現在雖然成大了，但是道理也是壹樣的。”
　　“娘，妳到底想說什麽？”我疑惑地問。
　　“民兒，娘是說只要妳以後學習好娘什麽都給妳依妳！”娘說這句話的時候故意提高了嗓門怕我門聽清楚。
　　我聽著不敢相信但卻千真萬確，這就是母親啊！我抓著娘的手說：“娘？真的嗎？包括我和妳那個嗎？”
　　娘害羞地點了點頭，笑著看著我。
　　“娘，妳真好！”說完，我抓起娘的手在娘的手背上親了壹下，而娘也樂意著。
　　下雪天終於過去了。
　　“太好了，我以後要為了和娘做愛而努力讀書！”說完我吐出舌頭扮了個鬼臉。娘的指頭狠狠地敲在了我的腦門上！“傻樣！是為中華之崛起而讀書！”
　　太好了，我高興得沖出屋外呼吸新鮮空氣，美好的明天就要開始啦。就在我沖出大門時候，我被壹個高大的身體擋住了，我不偏不移地撞了個正著，然而那個身體比我高大，我自己被震了回去。我後退幾步，擡頭看了看眼前的這個人。
　　啊！我爹！
　　我不敢相信這壹刻爹爹會突然回到我們面前。雖然我1年沒見過他幾次面，但是我明白這個眼前黑兩皮鞋，筆頂西褲，花上衣，黃頭發（染的）的就是我爹。
　　“民兒，都長那麽高了啊！”爹誇獎我。
　　“爹，妳怎麽回來啦？”我疑惑地問。
　　“爹想妳啦，所以回來看看！”好虛假的語氣，但是我不好當面揭穿，如果真的想念我，我相信我能看得出來。
　　“妳娘的？”爹問。
　　“在裏面煮飯！”
　　“哦，妳去玩妳的吧，我去看看妳娘：”說完他大步邁進門，我只好側過身子讓道。
　　爹回來啦，我應該高興才對，可是我卻高興不起來，因為我娘，自從我明白夫妻為何物之後，我開始盼望爹最好永遠不要回來。可是真的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嗎？剛才娘壹提起爹，爹就真的出現了。這個夜晚將是難熬的夜晚！
　　我在村裏閑逛著，壹想到晚上爹和娘睡在壹張床上，他肏她！我就不安！他肏她，這是多麽天經地義的事情啊，要不然也不會有我的存在。可是現在我卻不希望看到他繼續肏她，哪怕是我不復存在。
　　到吃飯的時間我趕了回去吃晚飯，我進門時看見只有娘在等我回來吃飯，桌子上已經放置了壹副用過的碗筷。
　　“爹呢？”我問。
　　“妳爹吃過飯出去竄門去了，民兒，娘等妳回來呢！”
　　吃飯的時候我們沈默不語，因為我們知道今晚壹定發生什麽事，所以我不想提也沒資格提。娘是爹的女人，她給他肏是義務，這就是夫妻！
　　娘也不敢說話，她從小看我長大，我想什麽她都明白，所以大家都閉口不提。
　　吃完了飯，我看了壹會電視就回自己房間躺在床上，也許是因為今天跟金鳳嬸肏得過火，勞累過度，我竟然壹下子就睡著了，瞇瞇糊糊也不知道什麽事情啦。
　　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看見有壹把扇子在我身上扇著，雖然是晚上，但是還有月光，所以我脫口而出：“娘！”
　　“嗯！”
　　“妳……妳怎麽在這裏？”
　　娘沒有回答，她說：“民兒，妳怎麽醒啦？是不是我把妳扇醒啦？”
　　怪不得我睡得那麽舒服，原來娘壹直在我身邊拿著扇子為我煽風呢！
　　我坐了起來：“娘，妳怎麽不回房間去睡？”
　　“娘不想回去。”
　　“為怎麽啊娘？”我不敢相信爹會輕易地放過娘的。娘嘆了口氣，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娘，我們之間還有什麽話不能說嗎？”我鼓勵娘到，聽著我的話，娘咽耶起來。
　　“妳爹得了性病！所以我死活不和他睡！剛才他還罵我不懂得做媳婦。”
　　原來爹和娘在年輕時壹起去廣東打工，在壹家皮包廠做小工，那時爹是個老實本分的小青年，廠裏的姑娘都喜歡找爹幫忙搬點冰箱之類的重物，或者叫他來頂個夜班。
　　就這樣爹認識了娘，年輕時的娘很多人追的，不乏有廣東的老板富商，可是娘卻選擇了爹。因為兩個人是老鄉，在壹起有話說，也甭管誰看不起誰。
　　後來兩個人自由發展結婚生子都順其自然，自從有了我之後，娘就在家裏照顧我。
　　爹壹個人跑廣東，壹個人在紙醉金迷的世界呆管了，也會墜落，娘不在爹的身邊，他開始去找小姐，有了第壹次就有第二次，然後就壹發不可收拾……
　　聽著娘說著這些，我真為娘打抱不平。爹在外面辛苦，娘也不容易啊，帶著壹身的性病回來，對得起娘嗎？就連是他的孩子，我都鄙夷他！
　　“娘，今晚在這裏和我睡吧！”
　　“嗯，民兒妳睡進去點，我睡外面。”我挪往裏面了挪身體讓出壹大片空位給娘然後下了蚊帳。
　　“睡吧！”娘說。
　　我閉著眼睛，可是卻再也睡不著了，因為前面已足足睡了好幾個鐘頭，我只好在床上翻來覆去。
　　可是實在沒什麽好打發時間的，我就把臉轉到娘的這壹側，伸手去逗她。我們都穿得很整齊的睡覺，所以當然很熱，所以我把上衣給脫了希望涼快壹點。
　　“娘，妳不熱嗎？”我問，我摸著娘的肚子的時候，明顯感覺抓到了大把的汗，再摸摸娘的乳房，也濕了，那麽熱的天兩個人在壹張小床上躺著，難怪熱成這樣。
　　我的手穿過娘的衣角摸著她的肉，太油膩了。“娘，太熱了，妳也脫了吧！”
　　娘坐起來脫了衣服又趟了下來：“終於涼快點啦！”娘說：“妳的手老實點，別摸來摸去的，娘還要睡覺呢！”娘警告我說。
　　“娘，我睡不著，妳睡妳的，我摸我的。我只弄壹下就好！”我懇求。
　　“只許弄壹下就睡覺了啊！”娘說完就閉上了眼睛任由我擺布。
　　我這下終於可以放心啦，用手指輕輕點她的乳頭，在她的肚皮上寫字，娘都順著我。我想去弄娘的嘴巴時候被娘冷不防咬住了手指，但很快她就松口了。我呢就繼續玩弄著。
　　玩著玩著，我覺得不過癮就把娘的褲子給脫了，然後也脫了自己的褲子。
　　當我脫娘的內褲時候，娘敲了我的腦袋說：“想死啊！妳爹在呢！給他發現不扒了妳的皮！”
　　“娘！放心吧，那麽晚爹早睡著了！”
　　聽我說完，娘擡高了屁股，我很順利地脫下了娘的內褲，這下好玩多了，娘的陰毛我可以任意地撥弄，用手指在她的陰道口從上滑下，再從下滑上，黏黏的。我就這樣來回弄著，娘都沒反抗，她說給我弄看來是真的隨便我啦。
　　我於是開始用壹個手指去肏娘的陰道，輕輕地，還可以刺激她的陰蒂，到後來我覺得手指濕透了就用兩個肏她的陰道。用兩個肏的時候娘開始有反映了，她抓著自己的奶子不吭聲呢。再過壹會，我換3個手指肏，還好肏得進去，但是很緊。
　　這時娘伸壹只來把我的兩個小雞蛋壹把抓住，輕聲說道：“妳是不是想整個手臂都伸進娘的屄裏？”說完，狠狠地捏了我的小雞蛋壹把，真是疼死我啦。
　　“娘，妳捏得我的雞蛋疼死啦！”
　　“那妳三個手指肏我就不疼啊！”
　　“娘，我只用兩個手指好啦，饒命啊！”我求饒。
　　娘終於松開了手我也可以自由自在的玩耍啦。我就這樣2個手指抽肏著娘，開始時候很慢，但後面節奏越來越快，動作越來越大，娘沒有抓著我的雞蛋喊停了，因為她自己也很舒服。
　　“小混蛋，妳把娘都弄得睡不著了啦！”娘埋怨到，娘的語氣到著3分氣憤。
　　我以為不秒趕忙把肏她屄的手指拔出，“娘，那妳睡吧！我不弄就是啦！”我棄暗投明。
　　“現在哪睡得著，都被妳弄得沒壹點睡意啦！”
　　“那怎麽辦啊？”
　　“民兒，肏進來吧，弄就弄得徹底點好睡覺！”
　　“求之不得！”我說完，兩個手指又肏進了娘的屄裏，娘壹把手把我的手指推開了“誰讓妳用手指肏的？用這個！”娘敲了我的肉棒壹下。
　　“遵命！”我跨到娘的兩腿間，摸著黑終於找到了陰道口，輕輕壹頂，赤溜溜地穿了進去。我的肉棒在娘裏面打轉著，在龜頭觸摸陰道碧時那麽的舒暢刺激。
　　抽肏著那麽春情起伏。
　　但是我壹想起來今天和金鳳嬸口交時那股味道，我於是拔出陰莖把頭埋到娘的跨下伸出舌頭就使勁的舔。娘被我淬不急防的襲擊打出壹身冷顫，全身都快跳出床去。
　　“民兒！呀……民兒！”
　　“娘，怎麽啦？”我嘴邊掛著她的淫液問道。
　　“太刺激了！娘有點頂不住！”
　　“舒服就行了娘，頂不住就頂不住。”
　　“那好把，妳把頭換個方向，讓娘也來吸妳的！”
　　我把屁股移到了娘的頭上，而我的頭卻埋在了她的跨間，這就是所謂了69式性愛。但是娘在下面，我在上面，娘是吸了我的肉棒在嘴裏不放，但我根本吸不到娘的陰蒂。所以我們就換了壹下體位，我在下面，娘在上面，她吞我的肉棒我洗她的陰蒂，壹吞壹吸配合十分默契，心有靈犀！
　　就這樣口交了10來分鐘，到了感覺非肏入不可的時候，還是娘先換了體位。
　　坐在我的跨上，握住我的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後，她壹屁股坐下來簡直就是泰山壓頂壹樣，不過壓得我很爽，娘主動吞吸著我好幾分鐘後。我對娘說：“娘，換個姿勢好嗎？”
　　“怎麽換？”娘說話的時候也沒停下動作。
　　“小狗式！”這些都是我在錄象室裏學會的。
　　我說完娘就起身了，自己像個小狗壹樣兩手趴在床上，屁股擡得老高，當然是為了讓我更好地肏進去。我跟上去抱住她的屁股，找到屄眼就猛肏，原來這個姿勢可以長驅直入，那種橫掃千軍的感覺實在美不言譽。
　　這樣抱著這個肥大豐滿的屁股，想鉆井壹樣不耐其煩的肏著，壹下，兩下，三下……就兩肉碰肉時都發出“劈劈啪啪”有節奏的響聲。
　　我感覺快高潮的時候，我抱著娘的腰打算新壹輪的進攻——更猛——更快！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啦！房間裏電燈突然亮了起來，我眼睛壹下子接受不了突然由黑到亮的瞬間變化只有閉上了眼睛。就在我撐開眼睛的時候，我看見爹就站在床邊，壹只手扯著蚊帳，兩只眼睛都快爆炸啦。
　　壹切都發生得太快，娘還是像想狗壹樣趴著，我抱著她的屁股，肉棒就肏在娘的屄裏。爹閃電壹樣給了我壹巴掌，也給了娘壹巴掌，話都不坑壹聲出去啦。
　　領我不解的是他出房間的時候竟然把燈給拉熄滅啦。壹切又恢復都2分鐘前的樣子：壹張床，壹男肏壹女，漆黑壹片。
　　娘沒動，我也沒動，我的陽具就這樣壹直沒離開過娘的身體，這是我們最害怕的壹天，被別人發現我們的“奸情”。沒想到那麽快就撕破了到來，是可悲還是可憐，是痛苦還是幸福，沒人知道。我擔心起來，爹出去時的憤怒樣子，他會不會是去找菜刀來砍死我們！
　　“妳怕了嗎？”娘問我！
　　“有點！”不是有點，而是我已經陷入恐懼中。
　　“都被看見了就繼續吧！民兒別怕，來！”我第壹次覺得娘那麽勇敢鎮定，這就是我為怎麽那麽愛著她的理由。
　　壹句話是無窮的電力，我壹觸即發，瘋狂的抽肏起來，不管誰看見都壹樣，我們相愛，我們就做愛，天經地義。
　　我恢復了兇狠，娘無懼，我們壹起觸發高潮，這是我第壹次讓娘得到高潮。
　　我射了，娘也射了，那些陰精從娘的屄裏飛奔而出，再也不是誰可以阻擋的。那些壹直以來的擔心與恐懼被撕破以後，人變得那麽赤裸，然而心卻平定了，禍兮？
　　福兮？只有勇敢面對才能明白。
　　我就這樣摟著娘，娘也摟著我，彼此愛捂對方，我摸她的哪她都不拒絕，她摸我的任何地方我都樂意。
　　“到底還是被妳爹看見了呀！”娘語重心長地說。
　　“沒想到爹那麽晚還監視我們，知道我就安分點，安心地睡覺好啦！”
　　“妳後悔了！”娘反問“和娘壹起我決不後悔！”我的語句十分堅決！
　　“我也知道遲早會有那麽壹天會被妳爹撞見，但是娘越來越需要妳啦！”說完她把腿跨到我身上，抱的我緊緊地。
　　“我永遠也不會離開娘的！”我們相視壹笑，因為接下去的困難我們是避不了啦，只有勇敢面對。
　　爹的突然出現嚇破了我們的膽，所有睡意都被趕跑了，我們於是就摟著對方的身體聊起來，說我小時候的事，說娘年輕時的事，聊著聊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夜更深了，周圍壹片寂靜。
　　“啪！”壹聲巨響撕裂著寧靜的夜！槍聲！突如其來的槍聲驚醒了這個寧靜的小村莊，家家戶戶都拉開電燈跑出握來看個究竟，壹下子村莊就變得燈火通明。
　　我抓來壹條褲子套上就跑了出去，連衣服都顧不上啦，裸露著上身跑出門去。
　　剛才的槍聲就在我家門外不遠處響起，我下意識感覺和爹有關系。娘也是找件衣服套上跟在我後面，連內衣都沒穿！
　　出了門，順著路走去，不遠處的馬路上停著好幾兩車子，燈壹直都亮著。走到很近的時候，我發現這些都是警車，因為車門上的“公安”兩字很醒目，很威嚴。
　　村裏的老老少少都圍了上來看究竟，更多人是來湊熱鬧的。我牽著娘的手擠到了人群前，真的是我爹！爹的大腿壹定是挨了子彈，褲子都染紅了壹大片，剛才那壹槍就是打中他的！
　　“為怎麽抓他啊？！”
　　“小民他爹怎麽啦？”
　　“警察就可以亂捉人了嗎？”人們七嘴吧舌地議論，我也莫名其妙。
　　我只在意爹的大腿，因為那裏還壹直留著血，雖然被人用紗布綁上了，可是爹壹定很痛苦，因為他額頭壹直冒冷汗。娘抓著我的手緊緊地，她當然也擔心爹，壹日夫妻百日恩呀。
　　那些冷酷的警員根本沒人理會這些好奇甚至打抱不平的村民，各自都躲進了車裏。爹戴著手銬，兩個警員壹左壹右扯著爹上車，爹突然跪到了地上，痛苦的求著：“求求妳們讓我跟我孩子說幾句話吧！求求妳們啦！”那聲音悲慘極啦。
　　可是那兩個警員根本不會動容，把爹扯到車門前就使勁壹推，爹被推進了車裏，頭都撞到椅子上啦。我突然很同情爹，他畢竟受傷了，這些警察竟然還對他那麽粗魯！
　　警察把爹塞進車裏後自己也進去啦，把車門關上就開車走人啦，擋在車前的村民只好不情願的讓出壹條道啦。而我爹則使勁把頭伸出車窗對我高呼：“民兒，好好照顧妳娘！”話沒說完又被警察抓著頭發扯了回去。
　　車子繼續向前開著，但是爹還在壹直喊著：“記得好好孝順妳娘！”但是那聲音越來越微弱了，最後被人們車子壹會都開走了，就在村民們帶著不解往家走的時候，我才發現還有壹輛警車沒開動。
　　壹個警察走到我娘面前，看上去30多歲。“是楊光前的家人嗎？”
　　我娘點頭說是然後就急切地問：“為怎麽要捉我老公！”看來娘還是擔心爹！
　　警察看了看我，在轉頭看了看娘說道：“妳丈夫這三年壹直在阪賣毒品，從雲南毒梟購入海洛因再轉手到廣州變賣，據我們調查他已經扳賣了不下20斤海洛因，在潛逃過程中還槍殺了壹名警員。現在我們捉他回去交給廣州警方審訊！”說完，警察上了車也開走了，車子很快消失在黑影中，壹切都那麽死寂！
　　完警察的話，我的心情變得無比沈重！20斤海洛因？槍殺壹名警員？這不是滔天罪行嗎？爹小時候雖然常打我屁股，但是我也不相信他會做出這樣要陪命的事情來，可是警察的話不可能有假。
　　才爹憤怒得揭開我和娘的“奸情”，他既然槍殺過壹名警員，所以在憤怒中的他把我跟娘宰了也希奇，可是爹畢竟沒那麽做，也許這也是人們老說的“虎不食子”吧。
　　我本來以為爹爹對我早已經沒有父愛，但是我錯了，雖然相對很多人來說，是微薄了許多，可是在最後的時候我還是為他感動了。我不知道爹為怎麽突然回家來看望我跟娘，也許他冥冥之中也知道自己日子不多，回來看我們最後壹眼！
　　廣州，在窮人的眼裏是發財的天堂，房子，轎車，女人壹樣樣讓人心醉的東西，所以那些窮鄉僻壤的年輕人都戴著壹場春夢奔赴這塊天堂。可是他們來到這裏後才發現並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樣，這裏有壹擲千金的老板，但卻不是他們，那些白手起家的只是壹場空空的夢。
　　他們沒有技術，沒有學歷，只能做些又苦又累的臟活，到頭來得到的那幾個錢去租個小房間都不夠。於是他們只有找捷徑，打劫，賣淫，詐騙等等，而我爹只是選擇了壹樣最快讓人發財的的路——販毒！
　　悲哀啊，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公，想要改變窮苦的命運沒有捷徑，急功近利換來的只是壹聲公正的審判，壹個無私的嚴刑。
　　我扶著娘回到家，我真害怕娘會壹離開我的手就會跌倒，可是娘顯然比我想象中的堅強多了。我知道這壹別已經再不可能看見爹回來打我的屁股了，雙重死罪！又有誰能躲得開呢？
　　回到了房裏，關上門開了燈，娘坐到了床頭，目無表情。過了好久她終於嘆了口氣：“民兒，以後我們真的看不到妳爹了！”
　　“我知道！”
　　“沒想到妳爹會淪落到這壹步，想當年剛下廣州的時候，他是個多老實芭蕉的人啊！”娘甚至想哭出來，她的心痛啦。
　　我不知道怎麽回答，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她，只有坐在她身邊讓她依著我的肩。
　　“民兒，以後我們娘倆的日子會更苦啦！”娘說完吟咽起來，眼角掛著淚。
　　“娘，以後我會照顧妳的！”我想起爹被押送時對我的叮囑。
　　“民兒，好好照顧妳娘！”難道真的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我說完，娘把頭靠到我肩上似乎這個肩膀是她現在唯壹的依靠，就是這壹靠，我感覺莫大的責任感必須去承擔，這個家裏需要個男人，而我再也不能像個孩子壹樣。我必須像個男人壹樣活著，不需要多光彩奪目，至少要給娘壹個可以依靠的肩膀。
　　我們娘倆就這樣依靠在壹起了10多分鐘，這個夜我們是睡不眠了，就這樣靜靜地度過嗎？我不知道幹什麽，只有環顧四周，覺得沒什麽看啦就看自己的身體，當我低下頭去看時我才發現剛才情急下我穿錯了娘的褲子，而娘現在穿的也是我的褲子。
　　“娘，我們穿錯褲子啦！”我終於不再沈默啦。
　　“妳才發現嗎？妳剛才穿了我的褲子就跑出去啦，我想喊都沒來得急！”原來娘早意識到啦。
　　“剛才急，沒註意那麽多，我內褲都沒穿就跑出去啦！”我說著，回頭找了找，在床邊找到了我的三角褲，而在不遠處放著另外壹條花色內褲，不用說那壹定是娘的。
　　“娘，妳也是沒穿內褲就跑出去了呀？”我說完就張手去摸娘的屁股，雖然擱著壹層布料，可是沒有內褲卻也還是十分肉感，娘扭了扭屁股身子晃動起來，奶子在胸前壹搖壹擺。
　　我這時才發現，透過娘的上衣，能清楚看到娘兩個乳頭的位置，那兩個乳頭現在正是直立著撐著上面的衣服，所以顯盡了輪廓，原來娘上面也是真空的。
　　我壹下子來了興致，用手指彈娘胸部隆起的乳頭。
　　娘面露不快，“這個時候妳還有心情玩？……”娘的責備怪怪的。
　　“不是我有沒有心情玩，只是沒心思睡覺！”我解釋說，手指還是壹直套弄著她的乳頭。
　　“哎，反正今晚也睡不成啦，妳想怎麽弄就怎麽弄吧！”娘無奈的說：“就當給妳爹送行好啦！”說完娘脫下了穿在她身上的我的褲子，裏面果然沒內褲，而我也脫下了我穿著的她的褲子。
　　我們這次再也不用愛捂啦，娘還是像小狗趴到了床上擡高了屁股，而我就開門見山地肏可進去……
　　這壹夜風吹雨打，是不眠夜！